颜雪:?
金色的瞳孔不含一丝情绪的望着她,颜雪头皮一麻,整个人都快僵住了。好在傅元清只是往她身后扫了眼,停顿片刻后就继续往前走去。
好一会儿颜雪才像缓过来一样,手脚恢复知觉。她额角跳了跳,一把揪住躲在自己身后的阮俏,咬牙看着她:
“你、干、嘛、呢?”
阮俏讪笑了声。
总不能说……她不想被傅元清看见吧?
先前她霸占了对方的卧室,靠着那件白袍才好不容易度过了发情期。可等她想起来再回去找的时候,却发现白袍消失了。
消失后到了谁手里,她没敢想。
尾巴从裙边钻出来朝傅元清的方向晃了晃,她连忙攥住,低声道:
“人太多,现在不能过去。”
尾巴尖若有所思的晃了晃,又钻回裙子里,缠到她大腿上。
她松了口气,抬头,却见颜雪满脸复杂的看着她,眼神中似乎透露出一丝安慰,一副“别说了,我懂”的表情拍了拍她的肩膀:
“加油,总能挺过去的。”
阮俏:……?
挺什么?加什么油??
不是,她到底偷偷脑补了什么?为什么要用怜悯同情外加“我知道你难过但你一定要坚强”的眼神看着她??
她哪里难过了??
“不是,你误会了,我没……”
“嗯嗯,明白,都明白,不用再说了,别再提起伤心事了。”
阮俏额角跳的厉害。
你到底明白什么了啊?!!
甚至周围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都从探究打量变成了怜悯。
阮俏:……
她沉默了会儿,实在被这些目光看的头皮发麻,硬着头皮试图解释:
“我不难过,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颜雪侧身拍了拍她的肩膀,一脸认同的点头,眼里却透出“别再假装坚强”的意思。
周围的目光变得更加怜悯。
“……我说什么来着?现在相信我的话了吧?假的就是假的,现在不就被揭穿了吗?”
“可当时会长也没否认啊……”
“谁规定没否认就是承认了?有多少人想攀上会长你又不是不知道,难不成要一个一个去否认?那得到什么时候才否认的完啊?”
“我怎么记得在之前实训课上会长亲自承认过来着?”
“……”
她抬头看了眼目光真挚的颜雪,没再试图辩驳,深吸了口气,转身朝着旁边一处没人的角落走去。
四周金碧辉煌,整个宴会厅都弥漫着股奢靡的金钱味道。阮俏坐在沙发上,看着前面的傅元清被众人簇拥,一张张脸上或讨好、或谄媚,甚至还有几个中年模样的男人走过去,举杯间低声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