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说嘛,就算自己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也不可能答应别人去结婚啊。
只是最亲密的人而已,哪对黏黏糊糊的小情侣不想做对方最亲密的人?
再说了,虽然她没想过跟傅元清成为甜甜蜜蜜的小情侣,但……咳,他们都做了这种最亲密的事,怎么就不算最亲密的人了?
何况她可是魅魔,魅魔就算有几个做亲密事情的人也不奇怪吧?
阮俏很快给自己找好开脱的理由。
傅元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但看到她松了一口气,又一脸满不在乎的“原来是这样”的表情,心头狠狠一缩,忽然升起不好的预感。
他回想起爷爷欲言又止、后来又通过文字发送过来的消息:
【刚成年的魅魔心性未定,如果你只是想保护她,暂时不必用这种方式。大天使一生中只能缔结一个伴侣,你……确定要跟她进行缔结仪式,不是再考虑考虑?】
当时他回的很肯定:【不用考虑,她亲自向我提出成为伴侣。她跟别的魅魔不一样,她不会拿这种话搪塞我。】
傅元清已经忘记爷爷后来有没有回了,他低头看着脸上堆起礼貌性笑容的阮俏,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
阮俏咳了声:“你刚刚也说了嘛,是做最亲密的人。”
傅元清静静盯着她。
最亲密的人不就是伴侣?除此之外,他想不出还有什么比伴侣更为亲密的关系。
就见少女脸上笑盈盈的,嘴里却吐出让他几乎窒息的话:
“我们可以做那种、只做亲密事的人啊。”
傅元清心头狠狠一跳,什么心理建设一瞬间全部崩塌,脑海嗡鸣着只剩空白一片。
他嘴唇发颤,几乎是哆嗦着咬牙发出声:
“你说……什么?”
只做亲密事?
阮俏对上他幽暗的目光,心里莫名有点怕怕的。她张了张嘴,磕磕巴巴道:
“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话,我当然不会勉强你……”
话没说完就见面前的人黑着脸转身,周围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一言不发的回了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阮俏眨眨眼,探出脑袋往隔壁看了眼,有些纠结的咬唇,又强行把脑袋缩了回来。
她也没说错……吧?
……
“文件又打回来了?”
“是啊,我刚刚都不敢抬头看会长的脸色。”
“前几天心情还挺好的吧?我当时弄混了一个位置,会长只是说了两句就把我放出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不就是……因为未婚妻嘛。”
“那个魅魔?难道她最近受了什么重伤?”
“害,当然不是了。我听说她拒绝了当会长未婚妻。”
“嘶——”
“什么???!”
“我靠,居然有人拒绝会长??”
“翁秘,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翁沉明从外面走进来,对上一双双好奇又八卦的眼神,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