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那正好宫中有太医,可为沈姑娘医治。”女官皮笑肉不笑,说着便要硬闯。
内室传出几声咳嗽声,林月往里看了一眼。
沈遥星已经出来了,沈婆子握住她的手,担忧地望向她。
沈遥星笑了笑:“既是贵妃娘娘相邀,焉有不赴之理?”
她若是不去,也会被强行绑着去。
“遥星……”沈遥星摇摇头,盯着林月的眼睛道:“林姑娘,我发现有些账单有纰漏,你去我房间书案上看看吧。”
魏府此刻一片混乱。
“魏督主,你这是什么意思?”江浔问。
他抬了抬手,弓箭手便攀上了围墙,将整个府中都包围了起来,森寒的箭对准了府中的东厂亲卫。
“江首辅执意离开,莫非连佳人性命也不顾了吗?”
江浔闻言,猛地抬眼,目光如寒剑般直直刺向魏封。
“什么意思?”
“也没什么,江首辅若是此时离开,那小娘子恐怕性命不保。”
话音刚落,外头的打斗声骤然响起,“大人!属下有事禀报!”
身侧的陈风听到这声音,在江浔耳侧低声道:“大人,是程景。”
江浔瞥了身后一眼,冷声道:“去,把那几人杀了。”
得了沈遥星的消息,魏封阻拦无效,江浔还是离开了魏府,直往禁卫营中去。
*
宫中,小太监惊惶失措,踉踉跄跄地往养心殿狂奔而来,口中大喊道:“大事不好了!二皇子造反,左卫军叛变,快要杀到养心殿了!”
皇帝听闻此事,怒火攻心,当场吐出一口鲜血。
杨公公连忙给人顺气。
“二弟这是做什么?”大皇子带着禁军在前抵御。
“皇兄,你下毒谋害父皇,证据确凿,罪不容诛,我这自然是在护驾!”
“是吗?”
大皇子问。
一个小兵前来禀告,道是江首辅那般耽误了。大皇子面色一动:“何事?”
“是良缘喜铺的沈姑娘,听说在贵妃宫中。”
上首的贵妃一脸泰然,沈遥星战战兢兢地坐在底下,没碰案上的茶。
“沈姑娘,怎么不喝?莫非是怕本宫下毒不成。”
“怎会?”沈遥星柔柔一笑,“是民女不喜饮茶。”
气氛一时凝滞,直到刀剑的嗡鸣声响起,夹杂着救火的呼喊声。
沈遥星内心一喜,好机会!
然而贵妃并没有给她逃脱的机会,而是让人挟持着她从后门往养心殿的方向去。
养心殿的宫人逃的逃,散的散,连杨总管都不知去了何处。
躺在榻上的人奄奄一息,皱纹爬满了沧桑的面孔,昔日的一国之主,如今也不过任人宰割,哪里见得到从前的半分风采?
宋贵妃看着,心中却只觉得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