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一直以为未来是確定的,张楚嵐八人会解决一切,我只需要藏好自己,等著那一天到来就行。”
“但是最近我再去观测,发现未来改变了。”
“一片朦朧,我看不清。”
“我真的看不清啊。”
突然谷畸亭捂著头痛苦的大喊。
双手从茶几上抬起来,手掌根部压住太阳穴,手指插进头髮里,用力抓住髮根。
身体弓起来,额头几乎碰到膝盖。
后背剧烈起伏,呼吸声又粗又重。
周遭空间再次波动,比刚才任何一次都剧烈。
整个客厅都在扭曲。
墙壁弯曲成弧形,天花板压下来又弹上去,地板像水面一样泛起涟漪。
谷畸亭的身体开始变得模糊,边缘虚化,像一幅画被橡皮擦擦过。
就在王玄准备再次运转羊符咒安抚他。
右手抬起来,手掌张开,白色的光芒在掌心亮起。
手刚要接触到他的时候。
谷畸亭再次原地消失。
手穿过了他刚才还在的位置,只碰到了空气。
空间波动同时停止。
客厅恢復原状。
墙壁是直的,天花板是平的,地板是硬的。
沙发上只剩下王玄一个人。
对面沙发垫上还留著谷畸亭坐过的凹陷,凹陷在慢慢回弹,一点一点变浅。
“这是精神崩溃了吧。”
王玄摇了摇头。
谷畸亭看到的东西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
大罗洞观让他看到了两种未来。
第一种未来是三十六贼不死,异人界大乱。
第二种未来是三十六贼死一部分,异人界稳定。
他选择了第二种。
然后他躲进了四维空间。
在那里他又看到了更远的未来,异界入侵。
原本他看到张楚嵐八人会解决这个威胁。
但现在这个未来变得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