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河合上书本,有些仇,不是哭一场就能了结的。
这些天,林河每天都会绕到老陈的饭店门口转一圈。
捲帘门落著锁,门上贴著招租的纸条。
玻璃门上蒙著一层灰,隱约能看到里面积满灰尘的桌椅。
曾经的烟火气,散得乾乾净净。
林河站在街对面,看著那扇门。
…………
日子一天天过,林河的生活规律得像钟摆。
沈如雪来找过他几次,约他去听音乐会。
林河都拒绝了。
他现在的状態,不適合和任何人走得太近。
沈如雪没多问,只是塞给他一盒草莓蛋糕,说:“別太累了,记得吃饭。”
林河看著她的背影,心里微微发酸。
他不是不懂温暖,只是不敢碰。
他的手上沾著血,身后跟著鬼,不配拥有那些乾净的东西。
楚月瑶也在图书馆遇见过他几次。
她还是和那三个女生一起,嘰嘰喳喳的。
看到林河,会主动过来打招呼,问他看的什么书。
林河只是点头,很少说话。
楚月瑶也不介意,坐在他旁边看书,安安静静的。
许兆伟再也没找过麻烦。
那天在校园里被林河扇了几十个耳光,脸肿了半个月。
后来听说他转学了,走的时候灰头土脸的,再也没有以前的囂张气焰。
林河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许兆伟曾经的班级方向。
有些人,不打疼了,永远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时间就这么滑到了廖启聪出狱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