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病床上,照亮了姜虎东那张惨白扭曲的脸。
只见姜虎东已经醒了,正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天花板,眼神里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困的野兽。
他的下半身缠著厚厚的纱布,隱隱透出暗红色的血跡,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姜虎东!”张教授的声音带著一丝不耐,走上前,把缴费单拍在床头柜上,“手术费十几万,你赶紧联繫你的家人过来缴费!”
姜虎东没有理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的手指,正颤抖著,缓缓伸向自己的下半身。
当指尖触碰到那片厚厚的纱布时,一股钻心的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头顶。
空荡荡的。
什么都没有了。
姜虎东的瞳孔猛地收缩,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又用力按了按。
那熟悉的触感,消失了。
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我的……我的东西呢?”
姜虎东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带著一丝歇斯底里的恐惧。
张教授皱了皱眉,语气冰冷:“你下体严重受损,为了保住你的性命,我们只能进行切除手术。”
他顿了顿,又不耐烦地催促道:“別废话了!有没有家人?赶紧让他们过来缴费!不然就给我滚出医院!”
姜虎东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切除?
保住性命?
他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姜虎东猛地抬起头,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张教授。
“是你!是你把我的东西切掉的!”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浓浓的恨意,像是要將张教授生吞活剥一样。
张教授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你这是干什么?我们是在救你!”
“救我?”姜虎东狂笑起来,笑声悽厉又难听,“我要你救?我要我的东西!”
话音未落,姜虎东突然爆起,一把扒掉了手背上的针头。
鲜血瞬间涌了出来,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猛地扑向张教授。
“你赔我!你赔我!”
姜虎东状若疯魔,一拳狠狠砸在张教授的脸上。
张教授惨叫一声,踉蹌著后退,鼻血瞬间流了出来。
旁边的两个年轻医生嚇傻了,刚想上前阻拦,就被姜虎东一脚踹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