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任老爷说完,李煜便打断道。
“不用了,此次时间紧张,我速去速回。”
不能等了,要是再待一夜,他真怕第二天被蔗姑堵住大门。
这老娘们灵觉敏感的嚇人!
见李煜態度坚决,任老爷也不再挽留,恭敬开口道。
“那在下,就在任家镇恭候大师的到来,届时在为您接风洗尘。”
“。。。。。。。。。”
没有收拾什么,李煜直接就离开了南都。
来的时候什么样,走的时候便什么样,只不过储物袋中多了些金银细软而已。
密图所记录的宝地,位於南都与任家镇中央的位置,並不算遥远。
半小时后。
任婷婷拎著温热的烧鹅回来,上大堂看了一圈,没有见到李煜的身影。
任婷婷便找到了任老爷。
“爸爸,大师呢?上次吃饭的时候,他不是说翠香阁的烧鹅好吃么,我特意给他带回来了一只。”
任老爷目光从帐本上抬起,轻嘆一声。
“大师走了。”
“走了?”
任婷婷拎著烧鹅的手掌微微用力,指节发白,神情有些黯淡。
“那还回来么?”
“回!”
第二日,天只是蒙蒙亮。
披头散髮,好像顶著鸟窝一样的蔗姑便找上门来。
这一夜,她心里总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睡不著啊!
但又怕半夜打扰,让李煜不开心,故而不教自己了。
就这样,蔗姑在抓心挠肝硬挺了一夜后,来到了任家。
“什么?什么!李煜走了?!”
“啊啊啊啊啊啊!!!混蛋!居然骗我?!”
“。。。。。。。。”
看著暴跳如雷的蔗姑,还穿著睡衣有些睏乏的任老爷瞬间就精神了,缩了缩头不敢看对方。
大师好像说过,这位也是茅山的高徒。
惹不起惹不起。。。
只是怎么感觉,修士与修士之间,差距这么大呢。。。。
。。。。。。。。。。。。。。。
三天后,毒辣的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