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婉拒了几波还想与他深谈的长老和宾客。
独自一人在青霄宗內门的青石小径上漫步,享受著难得的清静。
月色如水,洒落在路旁的灵植上,泛著莹莹微光。
正当他走过一片竹林掩映的练功坪时。
一阵因情绪激动而略显尖锐的交谈声,隨风传入他耳中。
他本不欲窥探他人私隱,但那对话的內容实在过於……別致。
让他不由停下了脚步,神识微动,便“看”清了竹林另一侧的情景。
一对年轻的男女弟子,看服饰都是內门弟子,修为在筑基后期左右。
女子面容姣好,此刻却眼圈微红,咬著下唇,紧紧盯著对面的男修。
那男修相貌普通,眼神有些游移,似乎有些烦躁。
女子深吸一口气,声音带著颤音:
“师兄,我们……我们现在到底是什么关係?”
男修抓了抓头髮,语气有些敷衍:
“朋友啊,怎么了?不是一直挺好的吗?”
“朋友?”
女子声音拔高了一些,带著委屈和不甘。
“我不想只当朋友了!我对你如何,你难道感觉不到吗?”
男修皱起眉头,似乎被逼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双手一摊,语气变得有些冲:
“你要与我为敌吗?”
“非要我把话说透吗?好,那我丑化说前头!”
他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语速极快地低吼道:
“咱俩,可以成为道侣!行了吧?”
“你以后想怎么对我,管著我,念叨我,甚至……咳咳,我都没太大意见!但是!”
他猛地伸出一根手指:
“你不可以打我母亲的主意!”
“我告诉你,我母亲含辛茹苦把我养大,送我入仙门,谁都不能让她受委屈!”
“你再敢像上次那样,旁敲侧击地说她给的修炼资源不够。”
“暗示她凡俗出身帮不上忙……你再敢打我母亲的主意,我……我就告诉我夫君去!”
空气瞬间凝固了。
那女弟子显然也懵了,张大了嘴巴。
脸上的委屈和愤怒都僵住了,半晌才结结巴巴地重复道:
“告……告诉你……夫君?!你、你哪来的夫君?!”
那师兄似乎也意识到自己情急之下口误了,脸瞬间涨得通红,手忙脚乱地解释:
“不是!口误!是告诉我师父!对,告诉我师父!让他老人家评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