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行!六颗那也是你的机缘!你小子別想忽悠我!”
“这东西的价值,根本不是用数量衡量的!”
“一颗就足以让化神打破头!你快收好!”
见舅舅依旧固执,沈黎心念一转,换了一种方式。
他嘆了口气,语气带著一丝“落寞”:
“舅舅,您可知,为了取得这些道果,我经歷了多少廝杀?”
“遭遇了多少强敌?甚至……还动用了一种代价极大的秘法。”
他適时地流露出一丝源自生命本源消耗后的“虚弱”感。
林惊羽果然脸色一变,猛地抓住沈黎的手臂,神识急切地扫过:
“代价?什么代价?你小子没事吧?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沈黎任由他检查,继续“低落”道:
“伤无大碍,只是若舅舅连我拼来。”
“特意为您准备的一份心意都不肯收,那我这番辛苦,又有何意义?”
“莫非在舅舅心中,我始终是那个需要您庇护的孩童,连一份回报的心意都送不出去吗?”
这番话,带著情感“绑架”的意味,却恰好击中了林惊羽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他看著外甥那“黯然”的眼神,听著那“委屈”的语气。
再感受著那丝若有若无的“虚弱”,心防瞬间崩溃了。
他鼻子一酸,眼眶有些发红。
猛地一把夺过沈黎手中的玉盒,紧紧攥在手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臭小子!你非要逼舅舅是不是?!好!好!舅舅收下了!收下了行了吧!”
沈黎脸上露出笑容,轻声道:
“舅舅放心,此物您儘快炼化,或可助您窥得合体契机。”
林惊羽紧紧握著玉盒,感受著其中磅礴的生命,心中五味杂陈。
他林惊羽何德何能,能有如此外甥?
他將玉盒小心翼翼收起,重重拍了拍沈黎的肩膀,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
“好小子……舅舅……谢谢你。”
送走了千恩万谢、眼眶发红的舅舅林惊羽后。
沈黎沉吟片刻,便起身前往父母日常居住的殿宇。
殿內,沈长青正拿著一枚玉简,似乎在研究某种剑诀。
而林月疏则在一旁的灵植架前,细心地修剪著一株兰草。
见到沈黎进来,两人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黎儿,出关了?听说你舅舅刚才火急火燎地来了又走,可是有什么事?”
林月疏放下手中的小剪,关切地问道。
沈长青也放下玉简,哈哈一笑。
沈黎走到近前,先是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才在父母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