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愿力纯粹,与我功德相辅相成,目前看来,並无害处。”
他继续道:“至於非议……我推广寒薯,活民百万,此为实事,非虚妄之誉。”
“若有人以此攻,其心可诛,其言自不足虑,天地功德认可,便是最好的回应。”
沈长青挠挠头:
“话是这么说,可这『太阳『忠诚的,听著总感觉有点……过於狂热了。”
“咱们修仙之人,讲究的是逍遥自在,被这么供著,彆扭不?”
沈黎微微一笑:“心若不动,外物何扰?
他们拜的是赐予他们生机的『太阳,是那份活命之恩。
我受其感恩念力,滋养功德文宫,亦算是一种因果循环。
只要不行蛊惑、不立教派、不聚香火以谋私利,便无碍道心。”
他看向远方,仿佛看到了那些在田野间欢呼的百姓,语气平和:
“他们需要一种方式来表达感激,需要一个象徵来凝聚希望。”
“只要这希望是向善的,是促人努力活下去、好好活下去的,便由他们去吧。”
与此同时,景国皇宫。
皇帝沈明渊和供奉玄诚道人也正在商议此事。
沈明渊有些志忑地问道:
“仙师,民间如此尊崇沈黎仙长,几乎奉若神明,朝廷……是否应该管一管?”
“或者,顺势引导,立庙祭祀,以安民心?”
玄诚道人连忙摆手,神色严肃:
“陛下,万万不可!”
他压低声音道:
“沈黎上使乃青霄宗嫡传,修道之人,追求的是长生超脱,而非人间香火神道。”
“我等若擅自为其立庙,搜集信仰,恐会弄巧成拙,触怒上使与其背后宗门。”
“如今这般,百姓自发感念,其力纯粹,上使或许不以为意。”
“但若朝廷插手,性质便不同了,那便是『人造之神,其中因果,非我等所能承受。”
沈明渊恍然大悟,惊出一身冷汗:
“多谢仙师指点!是朕考虑不周。”
“那……便顺其自然,只需確保民间感念不致演变成邪祀或动乱即可。”
“陛下圣明。”玄诚道人点头。
“只需维持现状,確保寒薯推广顺利,便是对上使最大的支持。”
“至於民间称呼……『太阳便『太阳吧,总比生出些更离谱的名號要好。”
大夏皇朝,三皇子夏弘收到密报后,在书房中久久不语,最终对心腹嘆道:
“活民百万,功德加身,万民称颂……沈黎此人,已得『人和。
其势已成,再非寻常天骄可比。
传令下去,凡我大夏境內,不得有任何詆毁沈黎之言行。
对其在景国之作为,只可讚颂,不可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