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盘膝坐於一方石台之上。
在他对面,沈云天、沈长青、林月疏静静站立。
沈黎他站起身,对著三位至亲微微躬身:
“爷爷,爹,娘,幸不辱命。”
沈长青第一个忍不住,上前用力拍著沈黎的肩膀,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
“好,十八岁的元婴!”
“我当年结婴的时候,都快两百岁了!跟你一比,那岁数简直活到狗身上去了!”
林月疏眼圈微红,上前仔细端详著儿子,柔声道:
“黎儿,可还顺利?那雷劫与心魔……”
沈黎微微一笑,语气平和:
“一切无碍,雷劫尚不及当年金丹之劫猛烈,心魔亦未能撼动分毫。”
他说得轻描淡写,事实上,那元婴雷劫的威力。
確实被他周身那厚重了近十倍的功德清光削弱了近半。
剩下的威力,以他《太初万象体》第三层圆满的肉身和太初归寂神通,轻鬆渡过。
心魔劫更是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激起。
沈云天抚须长嘆,目光复杂地看著沈黎:
“十八岁的元婴……纵览青霄宗乃至七大仙宗歷史。”
“能在百岁前结婴者,已是凤毛麟角,被视为宗门未来支柱,而你……”
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感慨。
沈黎点头:“元婴修为,加之持续功德。”
“若暴露出去,引起的震动与覬覦將远超现在。
“维持『筑基后期的表象,更便於游歷、体悟,也可省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沈长青咂咂嘴:
“十八岁的筑基后期,也够嚇人的了!”
“现在外面那些老傢伙,看你的眼神都绿油油的。”
“恨不得把自家闺女、孙女直接塞到你怀里!”
“你要是露出元婴修为,嘖嘖,怕是连那些几千岁的老妖婆都要动心思了!”
他说话向来直接,引得林月疏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沈云天沉吟道:
“你已凝结元婴,有些事,也是时候让你知晓了。
你以为,我雪霄峰一脉,仅仅是因为为爷是合体期,才能在青霄宗屹立不倒吗?”
沈黎知道爷爷將要揭示更深层的秘密,他平静应道:“愿闻其详。”
沈云天抬手,指向那幅古老捲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