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福海闻言,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对啊!老钱,还是你看得明白!快!立刻把县里所有官吏都叫来!
本官要亲自部署,每个村,每块试验田,都给本官盯紧了!
谁敢在这事儿上掉链子,本官扒了他的皮!”
河西郡,某个刚领到寒薯种苗的村庄,村口。
老农陈石头和几个村民围著新来的穿著青霄宗服饰的年轻弟子,既好奇又敬畏。
那年轻弟子態度还算温和,正拿著一个玉板记录著什么:
“老乡,这寒薯种苗,是按手册上说的法子领的吗?
有没有被剋扣?种植要点,村里都清楚了吗?”
陈石头连忙点头:“清楚了,清楚了!
仙师大人,这回官府办事可利索了。
种苗足数,还有官差下来教咋种!跟往年真不一样!”
旁边一个村民插嘴道:“是啊仙师,听说京城来了大官。
还有您这样的仙师老爷盯著,谁还敢乱来?咱们就指望这寒薯救命呢!”
年轻弟子点点头:“好好种,这寒薯耐旱耐瘠,只要按法子来,收成不会差。
我们会定期来看长势,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跟我们说。”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强大的监督和威慑。
看著青霄宗弟子离去,陈石头对身边人道:
“听见没?连仙师都这么重视!
咱们可得把地种好了!这寒薯,说不定真是咱们的救命符!”
景国,玉京。
一个年约七八岁,脖子上掛著长命金锁的男孩,正百无聊赖地踢著石子。
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人匆匆走来。
脸上带著諂媚又神秘的笑容,低声对张宝儿说道:
“小少爷,您前几日不是说。
觉得城里新开的那些『寒薯点心铺生意红火,想弄来玩玩吗?
老奴打听到了,这寒薯啊,可不是普通玩意儿!
听说是一种仙家传下的神物,如今全国都在种,將来怕是比金山还值钱!
它的所有权,据说就在咱们景国手里,但归根结底,是青霄宗仙师们说了算……”
张宝儿眨巴著大眼睛,歪著头想了想。
他不懂什么仙家、什么所有权,但他听明白了“比金山银山还值钱”。
他立刻想起了平时祖父和父亲私下谈话时。
那种对权势和財富的渴望语气,以及他自己无数次成功索要东西的经验。
他小嘴一撇,模仿著不知从哪儿听来的大人腔调,对张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