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告诫自己。
“不能盲目复製,要计算性价比,寿命,要花在刀刃上。”
他收起一瓶复製品,將原件和另一瓶复製品摆在面前,开始运转血功,吸纳炼化。
一个时辰后。
楚北刚刚结束一轮修炼,感受著体內又壮大几分的血元。
目光再次投向储物袋,心中盘算著下一次该复製何种资源才能最大化利用寿元。
对未来的憧憬和对资源的渴望,让他心神有些激盪。
“真是好宝贝啊。”
楚北几乎是下意识地,带著一种炫耀和认同的语气,脱口回应:
“是啊,好宝贝!”
“有了这样宝贝,何愁资源?我很快就能凝结金丹了!到时候……”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
一股无法形容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极致恐惧瞬间笼罩了他!
他猛地想转头,想运转法力,想祭出法器……但一切都太晚了。
沈黎就站在他身侧三步之外,青布棉袍纤尘不染,眼神平静无波。
楚北的思维骤然中断。
他保持著半转头的姿势,瞳孔中的惊恐才刚刚开始凝聚,便迅速涣散、变得空洞。
他感觉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极其重要的事情。
一个刚刚还在思考、让他无比兴奋的念头……是什么来著?
他眨了眨眼,有些茫然地看著前方空无一物的石壁。
刚才……好像有人在说话?
不,没有,洞府里一直只有我自己。
我刚刚修炼完,是在……是在规划下一步该去哪里猎杀合適的妖兽获取精血?
对,是这样的。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好像记忆里缺了一小块,空落落的。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贴身的储物袋,习惯性地用神识探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
灵石、丹药、符籙、几瓶妖兽精血、一些杂七杂八的材料……嗯,都在。
好像……没什么特別?
他完全忘记了那面神秘古镜的存在。
关於发现古镜、滴血认主、多次复製资源、以及为此消耗寿元的全部记忆。
连同那面镜子本身的概念,都如同被橡皮擦从纸上彻底抹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他的认知被巧妙地修改、填补,自动將之前修为的精进和资源的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