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此事,还有谁知?”
“除了爷爷,便只有爹您了。”沈黎平静道。
沈长青神色一凛,郑重点头:
“好!在你足够强大之前,切不可过於显露。”
他拍了拍沈黎的肩膀,语气带著无比的骄傲与担忧。
“不过话说回来,你小子藏得可真深!连你爹我都差点著了道!”
“那拳法中的古怪劲力,还有那能干扰我剑狱运转的言灵……嘖嘖,真是防不胜防。”
就在这时,一道流光落入山谷,现出林月疏的身影。
她显然感知到了方才山谷中剧烈的波动,脸上带著未散的忧急。
当她看到盘坐调息的沈黎和蹲在一旁的沈长青。
尤其是感受到儿子气息虽略有虚弱却並无大碍时。
才鬆了口气,但隨即柳眉倒竖,快步上前。
“沈长青!你个当爹的没轻没重!”
“黎儿他才刚入金丹多久?你就下这么重的手跟他比试?!”
林月疏语气带著薄怒,心疼地查看沈黎的情况。
“黎儿,快让娘看看,伤到哪里没有?是不是你爹又逞能,没收住力道?”
她一边说,一边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两粒清香扑鼻的丹药就要往沈黎嘴里塞。
沈黎连忙摆手:
“娘,我没事,只是法力消耗过度,並未受伤,爹他……很有分寸。”
沈长青也赶紧站起来,訕笑道:
“月疏,你別急嘛!我怎么可能真伤到儿子?你是没看见,咱们黎儿现在有多厉害!”
“刚才那场面,嘖嘖,万木丛生,雷霆轰鸣,言出法隨,拳镇山河……”
“好傢伙,差点把你夫君我的剑域都给拆了!”
他语气中又忍不住带上了兴奋,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
林月疏听著丈夫的描述,再看看儿子虽然疲惫却眼神清亮。
並无大碍的样子,脸上的怒色渐渐被难以置信的惊讶所取代。
她深知丈夫的性格,虽然有时候跳脱,但在这种事上绝不会夸大其词。
“黎儿……你……你真的……”
她看著沈黎,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