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想了想,说一部分实话:
“看看书,看看云,有时候在园子里走走,看看花是怎么开的,叶子是怎么落的。”
赵铁心一听,立刻没了兴趣:
“那多没意思!看我!”
他猛地从石凳上跳下来,摆开一个架势,嘿哈两声,打了一套虎虎生风的凡间拳法。
“这才叫玩!等我练了剑,肯定更厉害!”
木清看著赵铁心,皱了皱小鼻子:
“赵铁心,太粗鲁了,差点打翻我的百草饮。”
“我们药王谷的老师说,动静皆宜,过犹不及。”
慕容雪也点评道:
“下盘不稳,气息太浮。”
“赵师弟,你这样练,等真正引气时容易出偏差。”
赵铁心被说得有些訕訕,收了架势,嘟囔道:
“我爷爷说我们万剑宗讲究的就是一往无前,锐不可当!”
沈黎安静地看著他们爭论,没有插话。
他能看出赵铁心拳法里的问题,也能理解慕容雪和木清所说的道理。
甚至能隱约感知到他们每个人体內那微弱属性各异的气机。
但他只是拿起一枚青玉枣,慢慢地吃著。
“沈黎,你觉得呢?”
慕容雪突然把话题拋给了他。
几个孩子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沈黎將枣核小心地放在一旁的骨碟里,擦了擦手,说道:
“慕容姐姐和木清哥哥说得有道理,根基要稳。”
“赵兄弟的拳法很有力气。”他选择了最不容易出错的回答,还顺带夸了赵铁心一句。
赵铁心立刻眉开眼笑:
“看吧!沈黎都说我有力气!”
慕容雪和木清对视一眼,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都觉得沈黎脾气很好,不爭不抢,虽然有点过於安静,但相处起来很舒服。
“好了,点心也吃完了,我们玩个游戏吧?”慕容雪提议道。
孩子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开始討论玩什么。
沈黎坐在中间,听著同伴们嘰嘰喳喳的討论,感受著这平凡而真实的童趣。
他拿起杯子,喝了一口百草饮,花香在齿颊间瀰漫。
这样的日常,虽然与他波澜壮阔的前世记忆相比。
平淡得如同白水,但细细品味,也別有一番滋味。
至少,这些灵食点心,味道是真不错,他默默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