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厉害吗?”沈黎追问。
“很厉害。”林月疏肯定道。
“尤其是在他们管辖的疆域內,藉助庞大的信仰愿力,他们能发挥出极其恐怖的力量。”
“甚至可以说,在神域之內,同阶的修仙者往往不是他们的对手。”
“而且,只要信仰不灭,神祇便很难被彻底杀死。”
沈黎若有所思:
“所以,七大仙宗和这个大夏皇朝是朋友吗?”
林月疏笑了笑,轻轻摸了摸沈黎的头:
“既不是敌人,也算不上亲密无间的朋友,更像是一种合作与制衡的关係。”
“七大仙宗需要皇朝稳定凡俗,提供有灵根的弟子来源,以及一些特殊的资源。”
“而皇朝也需要仙宗的武力作为后盾,並在某些方面藉助仙宗的力量。”
“大家互相需要,但也互相提防,毕竟,道不同。”
她补充道:“皇朝的神祇虽然强大,但受限於信仰和神域,难以像顶尖修士那样逍遥物外,探索秘境。”
“而且,香火愿力虽能速成力量,却也蕴含杂念。”
“处理不好容易影响心性,甚至有被愿力反噬、失去自我的风险。”
“所以,我们青霄宗的弟子,还是以自身修炼为主。”
沈黎乖乖点头:
“就像吃饭,靠別人餵虽然快,但不如自己动手吃得香,也吃得踏实。”
林月疏被儿子这童稚的比喻逗乐了:
“对!就是这个道理!黎儿真棒!”
她看著儿子沉静聪慧的小脸,心中满是欣慰。
虽然黎儿年纪小,但悟性之高,举一反三,远超寻常孩童。
这让她更加確信,不急於传授具体功法,而是先拓宽他的眼界和认知,是正確的选择。
沈黎不再多问,重新拿起玉简,一副专心学习的模样。
几年光阴,悄然流逝。
沈黎依旧住在黎园,每日悠閒地看玉简、观景、偶尔摆弄一下园中的奇花异草。
这一日,林月疏牵著沈黎的手,来到了雪霄峰一处专门用於待客的“流云水榭”。
水榭临水而建,四周云雾繚绕,灵气盎然。
“黎儿,今日娘亲给你介绍几位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