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沈黎的意念依旧平静。
“此伤难愈,此魂约莫还能存世两年半载。”
林辰大惊失色:“两年半?!前辈,那怎么办?有没有什么办法?我去给您找灵药!”
看著少年真情实感的焦急,沈黎微微摇头:
“此界恐无药可医我之伤,你无需掛怀,生死於我,不过寻常事。”
他的语气太过平静,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种超然物外的態度,让林辰又是震撼,又是难过。
“前辈……您不怕死吗?”
“怕?”
沈黎的残魂乎笑了笑。
“有何可怕?尘归尘,土归土,亦或开启另一段旅程罢了。”
他看向林辰,意念中带著期许:
“你只需用心修行即可,两年半內,你能学到多少,悟到多少,便是你的造化。”
林辰重重地点了点头,將心中的悲伤化为动力。
更加刻苦地投入到武道与知识的修行中。
他知道,这位神秘的前辈是在与时间赛跑,將自己毕生所学倾囊相授。
白天,林辰练习沈黎传授的武道筑基法门,打熬气血,凝练內力。
晚上,则聆听沈黎讲解各种修行知识。
从武道精义到修仙见闻,从人体奥秘到天地规则。
沈黎的教学方式也极为独特,他从不强迫林辰必须走哪条路。
只是將道理、方法摆在面前,让他自己去思考、去选择。
“前辈,武道与仙道,孰强孰弱?”
某日,林辰忍不住问道。
“没有最强的道,只有最適合自己的路。”沈黎回答。
“你可根据自身情况,权衡取捨,甚至尝试融会贯通。”
“融会贯通?”林辰眼睛一亮。
“嗯,譬如,你可否尝试以武道气血,模擬催动低阶法术?”
“或以修仙法门中的观想之术,辅助锤炼武道意志?”沈黎点拨道。
“道法自然,不必拘泥於形式。”
林辰如同醍醐灌顶,只觉得眼前道路豁然开朗。
时光在传授与修行中悄然流逝。
林辰的进步肉眼可见,武道修为稳步提升,对修行之道的理解也日益深刻。
而沈黎的残魂,在林辰的感知中,似乎越来越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