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推演出数种辅助丹药的雏形,或可略微提升成功率,减轻反噬。”
正在衝击关窍的石牛,身体猛地一震,脸色瞬间变得血红。
周身气血不受控制地狂涌,皮肤表面甚至渗出了细密的血珠!
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显然行功出了岔子,內力有失控反噬的跡象!
“不好!”
敖青瓔神识一扫,便知情况危急。
沈黎却比她更快。
他甚至未曾起身,只是隔著静室,遥遥一指点出。
正陷入狂暴边缘的石牛,只觉得一股清凉、中正、平和的力量涌入经脉。
所过之处,那狂躁奔腾、几近失控的先天真气,变得温顺可控。
不过数息之间,石牛周身血色褪去,气息平稳下来,虽然虚弱,但经脉无损。
他茫然地睁开眼睛,看向静室方向,眼中充满了后怕与感激。
“心浮气躁,急於求成。”
沈黎平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衝击关窍,岂是蛮力可为?静心调息三日,体悟方才內力流转之路径。”
“是!多谢馆主救命之恩!”
石牛连忙朝著静室方向叩首。
敖青瓔看著这一幕,美眸中异彩连连。
“你对这些凡人,倒是真上心。”她轻声道。
“他们是『道的践行者,亦是『路的开拓者。”沈黎收回目光。
“他们的每一次尝试,无论成功失败,都弥足珍贵。”
又过了半年。
这一日,深夜。
武馆后山一处僻静的山谷中,已被沈黎布下简易的隱匿和防护阵法。
孙小丫盘膝坐於山谷中央,她面前摆放著一个小巧的玉瓶。
经过数年的积累,以及沈黎根据其特质量身微调的功法。
孙小丫的根基打得极为牢固,心志之坚韧,更是远超同儕。
她,是沈黎选定的,第一个正式尝试衝击“地煞境”的人选。
孙小丫深吸一口气,將两枚丹药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