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直指“血煞宗”、“阴骨殿”、“万魂窟”、“无生教”这魔道四宗。
描述的正是其元婴老祖近期频繁出动。
以雷霆手段覆灭数个颇有潜力的宗门或家族。
手段酷烈,鸡犬不留,资源被掠夺一空,灵脉亦遭污染。
然而,坊市內虽议论纷纷,却鲜有真正义愤填膺、欲联合討伐之声。
更多的是一种兔死狐悲的恐惧与明哲保身的沉默。
沈黎听到一些零散的议论:
“流云山的赵家,一夜之间就没了!他家老祖可是金丹后期啊,连求救讯號都没发出来……”
“四大魔宗的老怪物们是疯了不成?如此不顾身份,亲自下场劫掠小辈?”
“嘘!慎言!据说他们是在找什么东西或者,纯粹是为了抢时间……”
“抢时间?抢什么时间?”
“不知道,但有传言说,一些隱世宗门已经开始封山了……感觉,这天要变了……”
沈黎默默听著,將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自己的见闻以及海天宫的古老记载相互印证。
沈黎心中愈发清明,这北海,乃至整个修仙界,平静的表象下已是暗流汹涌。
他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金流光,加速朝著汐月岛方向遁去。
掩月宗,清筱仙子洞府。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映出清筱苍白而麻木的脸。
她刚刚送走了一位前来“指点”她修炼《冰心诀》的执法堂长老。
镜子里,映出一张清冷绝俗的脸,眉眼如画,气质如冰。
“云昭师兄……”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一切似乎都始於那次意外的“走火入魔”。
为了不拖累天赋卓绝的云昭师兄,为了能配得上他。
她拼命修炼,结果出现问题,是那位路过的赵师兄“救”了她,用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方式。
事后,赵师兄威胁她,若不想身败名裂,让云昭师兄蒙羞,就必须定期接受他的“治疗”。
然后是刘师兄,看守经阁的那位,在她请教功法时,眼神逐渐变得不对劲……
再后来,是刚刚离开的执法堂长老……
她挣扎过,反抗过,但每一次,对方都会拿出留影石碎片。
或者提及某些足以毁掉她和云昭师兄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