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你头颅一用。”
堂兄一愣,隨即大怒,刚要催动蛊虫,却发现身体僵硬,元泉凝滯。
沈源早已在洞中布下了能暂时麻痹低阶蛊师的“滯气蛊”粉尘!
“你……你敢!家族不会放过……”
沈源面无表情,手法却异常熟练精准,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他以特製的骨刃完成了那血腥而古老的仪式。
当那颗血亲的头颅在诡异的蛊阵中融化。
化作一团蠕动红光的血颅蛊时,他毫不犹豫地將其吞入腹中。
剧烈的痛苦瞬间席捲全身,仿佛每一寸血肉、每一段骨骼都在被撕裂、重组。
当痛苦潮水般退去,他感觉到体內那原本淤塞狭窄的空窍,被强行拓宽了数倍!
元泉变得汹涌澎湃!资质,从黄等丙下,一跃成为了——乙下!
从此,沈源“陨落”,一个名为“血魔”的蛊师开始在南疆悄然崛起。
他心狠手辣,算计深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他不再有任何温情与羈绊。
族人?不过是潜在的资粮和可利用的棋子。
盟友?隨时可以背叛和吞噬的对象。
他的道路,就是用无尽的鲜血与尸骨铺就。
他闯荡古修洞府,与各方势力周旋,在生死边缘磨礪蛊术。
他炼成“春秋蝉”窥探一线天机,掌控“定仙游”纵横南北。
拥有“力量蛊”摧山断岳……他的名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令人恐惧。
无数年后,当曾经的少年早已成为站在蛊世界巔峰令眾生战慄的九转蛊尊——
仙尊之主时,他端坐在由亿万蛊虫尸骸铸就的王座之上。
下方,是臣服的万千蛊仙,是浩瀚无垠的血海疆域。
他回想自己的一生,踏著至亲的尸骨起步,一路吞噬了不知多少敌人、盟友,甚至……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曾让他心中泛起过涟漪的人。
他將一切情感都炼化成了力量进阶的资粮。
“值得吗?”一个声音或许曾在心底响起。
“天地为蛊,眾生为饵。”
“超脱之路,唯我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