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三根纤纤玉指,娓娓道来:
“其一,公子力压群雄,为我蛟龙宫盛会增光添彩,此乃明面上的酬谢,无人可说閒话。”
“其二,投资。”她直言不讳。
“以公子之潜力,金丹指日可待,未来元婴亦非虚妄。
今日我蛟龙宫赠一岛,结一善缘,他日公子登临绝顶。
这份情谊,价值岂是一座岛屿可比?这是父皇与我共同的看法。”
“其三,”她目光落在沈黎脸上,带著真诚的关切。
“也算是青瓔的私心,与公子一战,获益良多,引为知己。
望公子有一安稳之地潜心修炼,他日方能与你再痛快一战,论道切磋。
你若流离失所,或是被琐事烦扰,我找谁去验证我的天龙舞后续变化?”
她將理由说得坦荡透彻,既有利益考量,亦有个人情谊,让人无法拒绝。
沈黎看著敖青瓔清澈而真诚的眼眸,心中权衡。
他確实急需这样一个地方。
有了此岛,他便可安心闭关,炼化万年海魂心。
衝击金丹,再无后顾之忧,这份人情,他记下了。
他不再矫情,伸出双手,郑重地接过那枚尚带著温润的令牌:
“公主殿下厚爱,在下愧领了!此情此恩,定当铭记於心。
他日若有所成,必不负蛟龙宫与公主今日之情谊!”
见沈黎收下令牌,敖青瓔脸上笑容更盛,仿佛完成了一件大事。
“好!公子爽快!令牌內有前往汐月岛的海图与操控岛上禁制之法。
公子可隨时前往。岛上自有傀儡力士打理日常,若有所需。
也可凭此令牌,在北海我蛟龙宫势力范围內的任何据点寻求些许便利。”
她想了想,又补充道:
“对了,汐月岛周边万里海域,皆算是我蛟龙宫庇护范围,等閒修士不敢轻易靠近。
安全性公子大可放心,公子闭关期间,绝不会有人打扰。”
考虑得如此周到,沈黎心中更是感激,再次深深一揖:
“公主思虑周全,感激不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