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情绪剧烈波动,剑法威力便会大打折扣,斗法之时,此乃大忌。”
两种选择,各有利弊,並无绝对的高下之分,关键在於是否与修炼者本心相合。
沈黎停下脚步,再次拿起那枚黑色玉简。
神识沉浸其中,反覆体悟那两段看似简单却蕴含深意的描述。
“极情於剑,不为外物纷扰,是为通明剑心……”
“以心感剑,如鱼得水,是为心剑交感……”
玉简撰者似乎故意將名称与描述做了某种对应上的微妙调整,更添抉择的玄妙。
许久,沈黎眼中闪过明悟。
“我明白了。”
“所谓『剑心通明,其核心在『心之纯粹。
是『极情於剑后达到的『不为外物扰的状態,重点在於修心后的结果——通明。”
“而『心剑交感,核心在『交感,是『以心感剑这一过程所追求的境界,如鱼得水般的契合。”
“撰者將『剑心通明之名冠於前者,將『心剑交感之实归於后者,或许是暗示:
真正的通明剑心,未必源於绝情,亦可源於深情后的透彻。
而深度的交感,本身就需要一颗剔透的剑心作为基础。”
“二者並非完全割裂,或许本就一体两面?”
想到此节,沈黎心中豁然开朗。
他不必非此即彼地选择一条路走到黑。
或许可以先从更契合自身现状的“心剑交感”入手,注重与剑的沟通与共鸣,將自身意志情感融入剑法。
待日后境界高深,对情感掌控力更强时,再追求那种不为情绪所困的“通明”之境。
“便先尝试『心剑交感吧。”
做出决定后,沈黎心境一片澄澈。
他开始依照玉简中关於“心剑交感”的初步法门进行修炼。
不再是简单地操控飞剑,而是闭上眼睛,以神识细细感知庚金剑的每一寸剑身。
感受其內蕴含的庚金煞气与自身真元的共鸣。
起初並无特异,但隨著他心神沉浸,渐渐感到庚金剑传来一丝欢欣的悸动,仿佛沉睡的兵器开始甦醒。
虽然距离真正的“如鱼得水”还相差甚远,但无疑是一个良好的开端。
洞府內,沈黎静立如山,庚金剑悬浮身前,微微嗡鸣。
这条路上,他选择先与剑共鸣,再求心之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