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顷立刻表態,语气斩钉截铁。
“我楚家对此事毫不知情!赵家覆灭,乃其自作自受!”
楚芸和楚鹤也连忙点头。
楚荆看了沈黎一眼,最终也缓缓頷首。
裴家。
家主裴元政在得到確切消息后,惊得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脸色阴晴不定。
“查!给我彻查!到底是谁干的?!”
他咆哮著,心中却涌起一股寒意。
赵家的实力与他裴家在伯仲之间。
能如此乾净利落地除掉赵乾並清洗赵家核心,这神秘势力的实力简直可怕!
“会不会是楚家……”有长老迟疑道。
“楚家?”
裴元政嗤笑,但笑声中带著不確定。
“楚云澜刚死,楚家那几个废物,哪有这等本事和胆量?除非……是那个沈黎?”
他想到沈黎筑基时的异象和炼丹师的身份,但隨即又摇头。
“不可能,他刚筑基不久,就算有些手段,也不可能无声无息杀掉赵乾,难道是楚家请了外援?”
猜疑的种子种下,裴元政不敢再轻举妄动。
原本计划趁著楚家虚弱联合赵家瓜分流云坊市的打算,彻底搁浅。
坊间市井,各种传言更是沸沸扬扬。
“赵家没了!一夜之间啊!”
“活该!赵家父子在黑沼城作恶多端,肯定是惹了不该惹的人!”
“据说下手狠辣无比,一个活口都没留,宝库都搬空了!”
“会不会是楚家报復?赵家之前不是逼婚来著?”
“楚家?他们有那本事?
我看啊,八成是赵家得罪了过路的金丹老怪,或者什么隱秘的杀手组织……”
“不管是谁干的,真是大快人心!以后去黑沼城那边走货,总算不用提心弔胆了!”
流言纷纷,但绝大多数人都將此事归咎於赵家自身的仇杀或招惹了更强存在。
楚家上下,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和恐慌后。
开始严格执行沈黎定下的“三不知”策略,对外一致口径。
三载寒暑,弹指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