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眼迷离,水光盈盈,脸颊酡红,微张的唇瓣急促地喘息著,一副被情慾彻底掌控的模样。
“想要吗?”他哑声问,目光灼灼。
“不要……”她的呜咽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不要?”厉沉舟挑眉,指尖恶意地揉捏著她的腰肢,“可你的身体,好像比你的嘴诚实得多。”
他感受著她身体的轻颤,喉结滚动,“绵绵,告诉我,真的不要吗?”
阮绵绵被他逼得无处可逃,理智在情慾的浪潮中摇摇欲坠。
她看著他,委屈和渴望交织,她咬著下唇,最终还是羞耻又诚实地,用力点了点头。
“……要……”
“要什么?”他步步紧逼,非要她亲口说出那羞人的字眼。
“要你……碰我……”
厉沉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微扬,带著得逞的愉悦。
他深吸一口气,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下了几乎失控的衝动。
他猛地俯身,再次狠狠吻住她的唇,这个吻带著掠夺和惩罚的意味,几乎夺走了她所有的呼吸。
良久,他才喘息著放开她,两人灼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记住你现在的感觉,绵绵。”
“记住你有多想要我,大婚当晚,我给你。”
这话说得。
明明是他主动挑逗,步步紧逼,將她撩拨到如此境地,此刻却说得仿佛她才是那个欲求不满、迫不及待的人!
阮绵绵又羞又气,她抬手捶打他坚硬的胸膛。
他轻而易举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拉到唇边,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她柔嫩的手指,眼神却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慾念,盯著她羞涩的眼眸。
“到时候,可不许喊停。”
阮绵绵听著这露骨至极的话语,从脸颊到耳朵再到脖子,都红透了。
厉沉舟喜欢她这样的反应。
他將她更紧地抱进怀里,凑到她耳边,“不说话?那就是……默许了。”
“你欺负人!”
“这就叫欺负了?绵绵,你对欺负的定义,怕是太浅薄了些。”
他顿了顿,“真正的欺负,会让你连哭都哭不出来,只会一遍遍求我。”
“你別说了!”阮绵绵羞愤欲绝,抬手想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捉住手腕,反扣在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