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净在村里丢人了,还不如搬去宿舍住两个月。
傅家明前脚刚走,赵娟揉着她那只熊猫眼,笑呵呵的就将昌肃领进了傅月娥的屋,小心关上门,生怕傅清瑶偷听。
“月娥,快叫道长,小时候就是道长给你换的命,以后在家里你就叫他叔爷,别让你爸怀疑。”
傅月娥看着干瘪猴子似的老道,满心嫌弃,却还是毕恭毕敬叫了一声道长。
毕竟她的荣华富贵,全看这个猴子似的小老头了。
说完,傅月娥从怀里掏出手绢吗,露出碎镯子。
“妈,傅清瑶把她那镯子摔了,这是我捡回来的,现在咋整,该不会换不成命了吧?”
赵娟一看那碎镯子,当即心一凉。
“这可咋整啊!你咋不看好那贱丫头,咋能把这宝贝给摔了呢!”
赵娟压着嗓门,在屋里歇斯底里地念叨,生怕她们母女的富贵梦就此破碎。
可就在母女俩人着急时,昌肃却不紧不慢捋了捋胡子。
“不慌,这东西碎了,可那丫头也没有往回讨命的宝贝了,这命还能换。”
十八年前昌肃没时间多研究这镯子,只觉得是个福运加持的好东西。
宝贝落不到傅月娥手里,但也落不到傅清瑶手里。
这命该咋换就咋换,啥也不耽误!
昌肃这番话,这才赵娟母女的心定了下来。
能换就成!
“道长,那您说现在咋办?”
赵娟转头就把镯子的事抛在脑后了,现在傅月娥的风评越来越差,可等不及了。
昌肃抿着嘴沉思片刻,“想办法弄几根那丫头的头发,我做个法就成了,小事而已。”
傅清瑶没了镯子,这本就没事了。
可之前傅月娥遭了反噬,这事多少还得解决一下。
赵娟点头哈腰地答应,出门就要找傅清瑶的头发。
这玩意还不好找吗?
在梳子上随便揪两根就成了。
赵娟推门刚出去,迎面就撞上了同样开门出来的傅清瑶。
俩人目光对视时,赵娟心虚地抖了一下,但很快粗着嗓门喊起来。
“看啥看?跟个死人似的就知道往屋里一躺,这都几点了,还不赶紧上山背柴回来烧火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