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月看着尧,问:“尧,你跟我走吧。”
他那意思,好像觉得尧自愿跟他走,谁也挡不住似的。
云轻也看着尧。
没想到尧竟然往云轻身边凑了凑,对皇甫月摇头:“不。”
皇甫月又惊又怒:“尧,你竟然要背叛大周,背叛我父皇吗?”
尧拧眉,一脸茫然。
大概听不懂皇甫月的话。
但他还是坚定地道:“不走。”
云轻笑着夸奖道:“尧尧真乖。”
尧对云轻也露出天使般的傻笑。
“主子,毛驴已经准备好了。”黑木道。
云轻点头,对皇甫月道:“你走不走?不走的话,我就继续把你关起来。”
皇甫月怒目而视。
就在众人以为他要硬气一回的时候。
他一甩袖子:“走就走!”
说完骑着毛驴就跑了。
出了城门,那毛驴就开始发癫。
一会儿往左跑,一会儿往右跑,一会儿欢快地跳,一会儿又尥蹶子不肯走。
皇甫月被气得嗷嗷乱叫。
直骂云轻不厚道,给他找了这么个不省心的毛驴。
而且他身无分文,毛驴身上只挂了一个装干粮的袋子,里面只放了两块又硬又干的饼。
他要真骑着这毛驴回西周,恐怕真要死在路上不可。
然而现在他也没办法,谁北齐连战连捷,这大片土地已经都尽数都是北齐的领地。
等他终于回到西周的地盘,想换个坐骑,却因为衣衫褴褛,胡子拉碴,面目全非,而被当地官员当成了乞丐打了出去。
以至于皇甫月花了小半年时间才重新回到西周都城,一路上所受之苦,成了他终身的心理阴影。
同时,夜云倾也成了他猎杀名单上的第一号人物。
云轻只在宛城逗留了两个月,便重返都城。
孙天涯伤势痊愈,宛城交给他来镇守,云轻也很放心。
至于那三十万大军,已经被她分批送去新兵训练营,打乱重新规训。
等个一年半载,便可成为北齐军的新鲜血液,壮大她的军力。
而她也该回都城,去解决那些试图颠覆国家的混账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