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用眼神警告夜白。
夜白却权当没看见,乐呵呵地牵着儿子,跟着东方右走了。
云轻心想,这下想摆脱夜白,就难了。
难道真要帮他找到他那个什么姐姐才能脱身?
可她认识的,唯一一个姓夜的女人,就是她自己。
严格说来,是她自己的前世。
云轻胡思乱想着,一路上也没多话,只听着东方右向夜白打听战场上的事。
夜白只含糊不清地回答了一些。
墨小白不时地插科打诨,反而帮夜白挡了很多话,免得他露怯。
折腾一天,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墨小白早就在夜白怀中睡着了。
东方右便让他们带墨小白直接回屋休息,第二天再向东方赞请安。
等东方右一走,云轻把儿子从夜白怀中抢回来,交给麦麦送回屋睡觉。
“我警告你,你最好找个理由离开,不然……”
“不然怎样?”夜白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入怀中,“夫人,两年不见,怎么一见面,你就对为夫这么凶?”
“你放开我!”云轻挣扎,发现竟然挣不脱。
这男人的武功不在她之下。
“我说了,我只是来看着你,防止你逃走,或者给我姐姐报信。”
“等我抓到我姐姐,我自然不会再为难你。”
夜白笑了笑,轻抚云轻的脸颊。
“你乖乖的,我不会亏待你。”
云轻磨着后槽牙:“你究竟是什么人?”
“你呢,你是什么人?”夜白反问,依然不改其标志性的笑容。
云轻道:“东方冉,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夜白,你也早就知道。”夜白很自然地回答,分明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的损招。
云轻知道问不出真话,也只得作罢。
“好,你要留在这里可以,但你必须要遵守我的规矩。”
“那要看你的规矩是什么!”夜白没有贸然答应。
云轻道:“第一,跟我保持距离,不要动手动脚,占我便宜!”
夜白看了一眼云轻,颇有些遗憾,道:“我以为你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