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修看着云轻,反而露出疑惑不解的眼神,问:“有什么不对么?”
“你头发天生就是白的?”云轻问。
墨修点头。
云轻问:“你确定?”
墨修还是点头,没有一丝撒谎的痕迹。
云轻都糊涂了。
她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在骗自己。
可她却不能拆穿他。
因为她一旦说他是墨修,就等于自爆了。
“你刚刚说你还有另一个身份,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云轻问。
墨修,或者说是夜白道:“知道无妄海么?”
云轻点头。
“无妄海的对面去过么?”夜白又问。
云轻摇头。
无妄海之所以叫无妄海,就是因为太广阔了,至今都没听说有人能够跨越无妄海,抵达海对岸。
更不知道是否存在对岸。
夜白道:“不知道就算了,我的另一个身份,告诉你也没什么意义。你只要知道我叫夜白就行。”
“呵呵。”云轻冷笑,跟她装什么装呢,还夜白,墨修就是墨修。
他以为把头发染白了,就能装成另一个人?
好笑!
“你为什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夜白拧眉问。
云轻道:“没有。”
马车停在了福王府门口,夜白先下了车,然后伸手想要接云轻下来。
云轻打开他的手,自己跳了下来。
“夜先生,您回来了?”
福王府的门房恭恭敬敬地给他们开了门。
一路上云轻获得了不少注目礼。
显然福王府的下人,都对夜先生牵着的女人很好奇。
不过他们并不敢明目张胆地讨论或者询问。
似乎夜先生在福王府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和权威,没人愿意惹他不快。
东苑被烧了,福王又把王府另一处海棠苑整理出来,给夜白住。
这里比东苑稍小一点,但更奢华。
云轻仔细观察着,希望能看到什么熟面孔。
墨修身边那几个人,她都认识。
不过很遗憾,竟然半个熟人都没见到,甚至这些守在夜白身边的人,也不像天鹰卫。
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人的头发都五颜六色的。
“他们天生发色就这么奇怪吗?”云轻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