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轻问:“福王府为什么抓麦麦?”
“难道是因为我打了那个任引娣么?”
“不应该啊,我打人也是临时起意,他们福王府的反应未免太迅速了吧?”
当时麦麦正带墨小白玩呢。
福王府就算要抓也应该冲她来,而不是冲麦麦。
而且明显,抓小孩子比抓麦麦要容易,为什么独独抓走了吕麦麦?
“云云,当时我和麦麦不在一块儿,那些人应该是冲着麦麦去的,没注意到我。”
墨小白分析道。
“有趣,看来我得去福王府一趟了。”
云轻本不想招惹是非,不过既然人家先招惹到了她头上,她是不会忍气吞声的。
醉月又道:“前些日子福王招纳了一个门客,姓夜,叫夜白。听说福王对他非常看重,还单独把福王府的东苑划给姓夜的住,王府上下,没有姓夜的允许,都不得靠近。”
“但这位夜先生很神秘,到现在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云轻拧眉:“姓夜?哪个夜?”
“就是您那个夜,所以有人猜测,夜先生是不是跟大司马是亲戚,毕竟姓夜的人并不多见。”
“我们墨门也一直在调查这位夜先生的来历,但目前还没有什么结果。”
“我冒险去探了一次福王府东苑,只见到了他的背影,很像……”
说到这里,醉月瞅了一眼墨小白。
“像谁?”云轻心一凛。
醉月道:“东陵那位。”
醉月不敢当着墨小白的面提起墨修,只好用模糊的话回答。
云轻神色一滞。
“东陵哪位啊?”墨小白好奇地问。
云轻干咳几声,道:“没什么,我从前的一个……一个对头。”
这样说也不算撒谎吧?
她和墨修的确是对头。
墨小白道:“原来是对头,那我们是不是更要去福王府灭了他们?”
“云云,带我一起,我要大展神威!”
云轻头疼不已。
“你到底遗传了谁的脾气?”
“怎么动不动就要灭了人家?”
醉月和墨小白同时看向了云轻:您心里没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