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夏油杰本人的态度也在表明他的想法,五条和降谷为了安全着想,也不得不相信。
“为了他的目标。”仿佛打通了任督二脉,眼睛微微睁大的降谷一锤定音道:“这次狙击组织,就是他开展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诸伏露出了苦笑,眉眼含着愁绪,“当时我真的是被他那套善者恶者的理论吓到了,就没有怀疑他是在骗我。”
“什么善者恶者?”松田好奇地问道。
见到大家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诸伏深吸一口气,开始解释起了当时夏油杰告知他的那套违背人心、法度、秩序的设想。
听完之后,大家纷纷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
“噗呲,逻辑等于零,景光你别告诉我,你真的信了?”捧腹大笑的五条悟毫不客气地嘲讽道。
确实信了的诸伏:……
“而且啊,如果真的要分善恶区的话,景光,你绝对要去善区,被杰纳入保护的羽翼下,他怎么会杀你?”
如今的五条悟已经可以完全笃定挚友别有目的了。
听得满头问号的降谷倒吸一口凉气,“说实话,如果当时我是景光的话,真的会信,因为夏油的气息和表情,都在说明他陷入了疯狂。”
“但如果这只是他在演戏的话……”
现在降谷大致摸到了夏油杰的想法。
他的背叛是假的,也不是完全假的。
“夏油也不是那么疯到没有理智吧?”伊达航表现出了明显的不信。
夏油杰在眼前的形象一直都是贯彻心中的信念,正义温柔的人。
甚至有时候他觉得他像是为了拯救陷入困难之中的生灵,不惜割肉喂鹰的苦行僧。
就算彻底疯魔,他也绝对不会摒弃那深刻在灵魂之中的善良与救助他人的信念。
圣人就算堕落了,也依旧是圣人。
“其实我问过他。”诸伏面对着好友们的疑惑,无奈道:“他并未正面回答我,只是说了一句,未开发的领域,总要有人身先士卒。”
“他这是在映射什么?未知的探索,先驱者吗?”脑子转得很快的降谷反问道。
“应当是这个意思,小夏油不就是第一个对组织发起了狙击吗?如果不是他先开始打击,你们的卧底生涯还不知道要经历多久,我们也不能将组织的干部甚至是头目抓捕归案。”
指尖敲击着桌面,萩原满目的深思。
“越想越觉得他是这个打算,按照这样推理下去,他的背叛其实是为了脱离一些来自公安卧底的束缚?”松田跟着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他是真的不信夏油会变成完全不认识的另一个人。
那么他的行为就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或许吧?”诸伏虽然用着疑问句,但他知道自己已经相信夏油这样做的背后另有深意。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甚至不惜自导自演一出背叛的戏码?和降谷他们合作一起不行吗?”伊达航还是不理解。
卧底的四人,都是怀揣着同一个目标在行动的。
夏油杰抛下他们三人,独自探索的目的是什么?
“松田,你所说的束缚,是什么?”
被他问及的松田陷入了沉默。
卧底本身就是束手束脚的,因为他们有责任和正义,这会让他们在做一些事的时候,不敢不能去做。
如果夏油脱离的公安卧底这个角色,那么他可以操控的空间就更大了。
想是这样想,但松田不知道自己的猜测正不正确。
“不过,景光,你这几年为什么不来找我们?是夏油不允许吗?”降谷突然转移了话题。
闻言,诸伏摇了摇头,“夏油并未限制我的自由,我可以自由出入,只是出门的时候,偶尔需要伪装一番而已。”
“那你?”
“我明面上已经死亡了,虽然不知道夏油要做什么,但他大费周章让我假死,本意就是不让我现身于人前,我不想打乱他的计划。”诸伏带着歉意地看向了幼驯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