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紧凑的时间线内,最后一个进入雅正先生房间,且有十分钟时间来行凶并有动机的教祖就是本次案件的凶手。
当他的话音一落,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不会是教祖大人的!”“对啊,教祖大人怎么会是杀人凶手?”“你这个侦探怎么胡言乱语啊。”“就是,没有确认第四个人的存在,就妄下定论!”
大家都在为夏油杰抱不平。
只有神游天外的降谷觉得有些好笑。
五条和夏油这两个损友,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案件中,被同一位侦探指认成了犯罪嫌疑人。
这就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吗?
“大家,别激动,让我们先听听这位……”一点都没有被指认的惊慌,眼眸含笑的夏油杰视线落在了毛利的脸上,“侦探先生的推理吧。”
没想到在铁证下,居然还有那么多人为他开脱的毛利小五郎皱紧眉头。
觉得自家叔叔通过时间线来推理杀人凶手这件事并不是一拍脑袋定下,而是真的根据情况锁定的柯南抿了抿唇。
从时间线上来看,的确是教祖最具有嫌疑。
他没有不在场证明,也没有第四个人为他证明当时的雅正先生是活着的。
甚至有目击者看到他从这边走过,本人还承认了。
那么他的嫌疑无疑是最大且很难翻身的。
“好啊,那我就让你死心!”难得推理得十分清晰的毛利小五郎浑身使不完的劲。
既然让求锤得锤,他就满足他。
“这位女士说了,之前雅正先生来过教会,并要求观看你们的资质和手续对吧?”
“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黑发青年慢悠悠地肯定下来。
“这就埋下了你杀他的种子。”毛利小五郎侃侃而谈,“你知道雅正先生不满他父亲为教会捐赠了八千万,甚至想要让父亲看清教会的本质,所以你以手续不全为由。”
“让他第二次来到教会,又把时间卡在了中午第二次送餐的前夕,将人杀害。”
“为的就是把嫌疑转给第二个进入房间的助理身上,可惜你的运气不好,有田中小姐为助理作证,他还有一条足够证明他有不在场证明的通话记录。”
“你在匆匆杀死雅正先生后,立即从后厨离开现场,这个时间段又恰好是午饭时间,所有人都在自己的房间吃饭。”
“你以为没有人可以看到你的出现,但可惜有人看到了。”
“你杀了雅正先生就是为了不让他发现你是邪教组织,是诱骗他的父亲进行庞大捐赠的事实!”
“你害怕自己虚假的手续被发现,害怕被法律制裁害怕受骗金额被追回,所以痛下杀手!”
慷慨激昂地说完了自己的猜测后,毛利小五郎目光犀利地看着他,“你,就是杀人凶手!”
“太失礼了!你说的证据完全站不住脚,我们并不缺古森先生的捐赠,也不是什么邪教!”见到他几乎要把自家教祖打成唯利是图甚至不惜杀人的凶手,粉发女人有些激动。
“八千万对你们来说是很多,但对我们来说只是九牛一毛而已,不要钱来玷污教祖大人至高无上的信仰!”
“我们教会靠的并不是信徒的捐赠,而是自己的私产,你看不起谁呢?区区八千万,不是古森先生求着教祖大人收下,我们都不乐意要。”
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夏油杰不疾不徐道:“真奈美,退下,没事。”
被制止的菅田真奈美不甘心地咬了咬下唇,在黑发青年没有波澜的视线下,默默后退了一步。
不再多言。
听着她那豪横的发言,毛利小五郎从鼻腔挤出了一道白气,“区区八千万?你吹牛也要有个限度啊。”
大概知道教会的运作机制,一直没开腔的降谷眼底划过一丝暗芒。
她还真的没乱说,夏油搞钱能力很强,并不是以捐赠运行,而是靠和大企业合作以及自己手里有黑衣组织来钱很快的几个项目。
他并不怀疑夏油会杀人这件事,但毛利的说法他不信。
为了钱杀人,有点看不起夏油了。
对他的感官异常复杂,有恨有怨也有驱散不去的了解和某些情况的信任。
降谷认为这次的案件,杀人凶手并非这个反叛癫狂的曾好友做的。
手法太粗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