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目十行看完之后,发现里面没有任何暴露信息的内容,他这才将手机小心翼翼地放进了小林的口袋。
用力闭了闭滚烫的双眼,理智回笼的黑发青年踉跄着站起身来,“啊,我知道,我知道了。”
这分钟他也知道小林为何要自杀了。
他比他们老练,一开始就猜到了琴酒在附近监视着他们。
所以才一门心思让他们杀了他。
为的就是保护好他们,不被怀疑。
所以他们之前的那些所谓万无一失的计划,其实就是小孩子过家家。
只要一展开,必然逃不出琴酒的法眼。
届时,死的就是他们三个人了。
小林是用他的命来证明他们的清白。
保护他们的安全。
勉强扯了扯唇,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降谷死死掐着掌心,努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再度被放大。
冷静冷静!
一定不能让琴酒看出端倪来。
“波本,我懂,你也懂。”心中像是有一头野兽在横冲直撞的夏油杰表情已经回归平静。
唯有那双狐狸眼正酝酿着风暴。
里面的暴戾、痛苦交织着,最终化作了一团无法化开的寒冰。
“啊,我懂。”
支撑不住双腿的降谷步伐不稳地走向了墙壁,不管不顾地靠了上去。
墙面的冰凉很快渗透衣服,钻进了皮肤,缠绕在心脏上如同毒蛇的缠绕。
将他快要沸腾的大脑彻底冷却。
“等吧。”
等一切尘埃落定。
他们一会还要有一场硬战要打。
不能让小林白白丧失性命。
他要背负着这条命,向前走,直到摧毁黑衣组织为止。
“一会我来解释。”抬起森冷的眼眸,降谷不疾不徐道。
夏油的状态比他还差,最好闭嘴。
否则容易被琴酒发现端倪。
他是年长者,应该由他出面处理。
在心中不断分析着,组织着语言想象着一会见到琴酒的场景。
一个字一个字地斟酌该如何回应,金发青年此时的思绪犹如机器般清晰明朗。
降谷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分而二。
一半陷入自责痛苦,一半怀抱冷静理智。
这种极端的状态拉扯着他的灵魂。
让他平息不下的胸腔急促地起伏着。
“好。”心情翻江倒海的夏油杰垂下了眼。
小巷内此刻的气氛犹如数九寒天,被挥之不去的冷雾笼罩。
没过几分钟。
一辆保时捷停在了巷口的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