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的解释,我知道了。”
“不客气。”想再说什么,但看到他苍白的面色,男人欲言又止,“逝者已逝,请节哀。”
“我知道了,那我先离开了。”他礼貌地说道。
“好的。”
转身步伐沉重地离开,黑发青年突然笑出了声。
“真是……”
可笑至极。
他在保护什么?
是那个为了找乐子入室杀人,结果靠着高高在上的父亲摆脱法律制裁的“弱者”?
还是刚才那种以弱者身份欺压更弱者的不良?
伊地知的死算什么呢?
他们的努力又在努力着什么呢?
想要保护人无法保护,不能保护的人躲在了名为地位的羽翼下继续作威作福。
他们用鲜血铺出来的路,不是让这种垃圾来行走的。
那个人是警察厅的领导,为了升职加薪的平野,是警署的底层。
上层下层。
都烂透了。
他该保护谁?
自以为是的弱者吗?
不是。
还是只有私心,被利欲驱使的同事?
也不是。
弱者不是他想象中的弱者,强者也不是他以为的无私。
是…。
是什么?
答案该去哪里寻找?
他想保护的到底是什么?
头疼欲裂,思维混乱的他步伐踉跄地走向了前方的黑暗。
不,他有想要保护的东西。
是什么?
此时的夏油杰只觉得胸腔空得透风,本能催促着他要用什么去填补,但却找不到适合的方式。
眼中的光明明暗暗,犹如风中残烛,正做着最后的斗争。
“喵!”
突然听到一声猫叫的夏油杰即将归于死寂的眼睛散发出一丝微光。
下意识问道:“壮太郎?”
此时一旁的花台上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一只瘦骨嶙峋的奶牛猫从中冒了出来。
嗅到有些熟悉的两脚兽的味道,壮太郎大着胆子凑到了他的脚边,小心翼翼地蹭了蹭他的裤腿。
垂眸看着之前还肥嘟嘟,毛发泛着光,现在却瘦得只剩下一把骨头,毛发暗淡脏污的猫咪。
黑发青年蹲下身,将手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