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单人行动、降谷偶尔和他们一起,但大部分时间都是单独工作。
打了半圈方向盘,车子左转汇入车辆中,降谷说出自己的猜测,“他暗示我来找你,大概就是因为你在这个教会影响力过大,想用这次任务敲打一下你。”
“我也是,敲打以及试探。”
琴酒是个疑心深重的男人,尤其是这段时间不知道谁刺激到他了。
又开始无差别怀疑所有人。
在组织内风声鹤唳的时候,他就开始复盘自己最近的行为。
完全没有任何的问题,不可能露出了马脚,毕竟他最近真的没传消息给自己组织。
降谷思索着他大概就是被他扫射到的倒霉蛋。
只要做好这次任务,应该就可以渡过扫来的台风。
“是他的风格。”微微抬起眼来,夏油杰继续问道:“那么,任务对象的信息呢?”
“还没有发给我,现在是周二,下周前完成的话,这几天就会发了。”本来想提前调查,但没想到琴酒一点消息都不透露,无从下手的降谷耸肩道。
沉默了一瞬,将袖子卷到小臂中间后,夏油杰嗯了一声,“那你想怎么做?”
杀人是不可能杀人的。
他就是不想手染鲜血,杀害无辜的人,所以才使计让自己被丢到教会。
硬生生把自己干成了教祖,从而转成半情报人员,几乎不参与战斗。
而且他们是公安,不是恐怖分子。
但要完成任务,不被琴酒怀疑,就得想办法解决了。
就是因为这件事才没有装作听不懂琴酒的暗示,直接来找夏油杰帮忙的降谷沉思一瞬。
“我的想法是,无论他是叛徒也好,卧底也好,保住他。”
他没有杀人的想法。
也不打算这样做,因为无论对方犯了什么错,都该有法律来制裁他。
而不是他。
“我知道。”侧眸看他一眼,夏油杰轻笑道:“我们可不是疯子。”
“嗯。”深吸一口气,降谷继续说道:“现在我打算去联系一下那边,看看能不能找到和任务目标体形相似的尸体,但这些要等琴酒把资料发给我。”
“这不好找吧。”知道他是想让尸体替代任务目标,混淆视听的夏油杰按了按眉心,“万一琴酒在当天发给你,估计来不及。”
不说要花费多少人力和时间来找寻一个无人认领以及身形相似的身体。
就说目标任务的脸,公安那边并没有精通易容的成员。
除非把尸体的脸给划烂。
但他们做不到侮辱尸体。
分出部分注意力在开车上的降谷淡定地回答道:“我也这样想过,这只是备选。”
“我的想法是让他坠海,或者伪装坠崖,我们在之前把人逮捕,让人带回去,车子爆炸着火不就没问题了?”
只要连人带车一起坠崖,车子爆炸起火就可以消灭一切怀疑。
第二天他们再安排人发现坠崖痕迹,让交通部的人来处理就行了。
琴酒并未要求他们带回尸骨。
那么任务目标的死就是盖棺定论的事实。
而且把这个人安排在警署内部,既可以保护他的安全,也可以从中探知到他所知道的组织信息。
一举两得。
“这倒是也不错的办法。”一听第二计划后,夏油杰忍不住赞同。
“那就先暂定这个办法了,到时候我们把人逼到山路,或者把人打晕伪装他被逼过去的假象都行。”
“等我得到了信息,我再规划一下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