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高抬起的降谷表情骂得很脏,“你们到底是…。??!”
高高扬起一边的眉毛,非常满意他们此时的表现,白发少年放开了双手,犹如一只翘尾巴的猫咪,得意洋洋地走到了黑发少年的身侧。
与此同时,夏油杰冷酷无情地放下了降谷。
话没说完就猝不及防摔了个屁股墩的降谷:???
对着身侧的人抬起手,五条悟语气嚣张,“哎呀呀,终于看到你们这副样子了呢~”
利落与他击掌的夏油杰笑眯眯地说道:“你们的表情真是绝佳的风景。”
一把揽住他的肩膀,白发少年露出了嫌弃脸,“就这还是精英?给你们一周的时间居然都没发现,真菜,对吧杰~”
偏头看他一眼,夏油杰那双上翘的狐狸眼溢满了狡黠,语调却带着沉重,“悟,笨蛋和天才的世界本来就不一样,原谅他们吧。”
“也对哦,那我原谅你们了,没有下次了哦~”笑得张扬肆意的五条悟对着他们wink了一下。
两人一句接一句地损着他们,眼角眉梢都挂着一股屑里屑气。
俊脸爬上了气愤的红晕,松田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哈?什么意思?!照这样说,难道你们在一周前就和好了?!”
“什么和好?松田你的国文好烂。”掏了掏耳朵,五条悟竖起食指左右一晃,“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好朋友哦,对吧,杰?”
“当然,我们又没有吵架,哪里来的和好,松田你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样子啊。”一副和五条悟哥俩好的模样,夏油杰笑眯眯地讽刺道。
本身五条悟的ky已经足够挑起火气了,加上夏油杰的阴阳怪气,效果翻了N倍。
让人忍不住想把他们锤进地心。
露出死鱼眼的萩原下意识吐槽道:“没有吵架?那前面两个月你们在演死对头情景剧吗?”
“呜哇,你们现在的样子真的好讨打。”松田没忍住骂骂咧咧了一句,“啧!面相都变了!”
呲牙咧嘴揉着自己的后腰,缓缓站起来的降谷只感觉太阳穴的青筋直跳。
当他以一种看神奇动物的眼神打量了一圈两人后,脱口而出道:“是不是从那次庆功宴开始的?我就说那个饮料不对劲!你们绝对是把卷发混蛋买的酒倒进去了。”
“是故意的吧?你们配合着捉弄我们?”
他在清醒后就怀疑是他们大概率是不小心把故酒混进去了。
但由于这两人平时的表现和对对方的讨厌做不得假,他自然而然没往两人是故意打配合这方面想。
也就作罢了。
现在看到这个场面,他一下子就认定是他们故意搞事的。
闻言,五条悟和夏油杰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nonono,猜错了,没奖励。”
“比降谷你猜得要早一些。”夏油杰眼睛弯弯。
“是甩锅给零的时候吧?”一脸麻木的诸伏说出了内心的猜测。
大脑像是被狠狠锤过,眼神一下子就变得清澈起来的降谷:因为损人有一套加上臭味相投,所以冰释前嫌,一拍即合了。
放在别人身上十分不合理的现象,但放在他们身上却逻辑自洽完美无缺。
痛苦闭眼的降谷:6。
被唤醒记忆的松田当即嚷嚷道:“对对对!金发混蛋的话倒是提醒我了,昨天的拆弹课,我的工具找不到了,是不是五条你偷藏起来了?夏油还引导我怀疑上了金发混蛋!”
昨天的课程中,松田正在聚精会神地拆除炸弹,但没想到准备剪线的时候发现身侧的剪刀没了。
他还以为是自己弄丢了,结果夏油过来一通暗示,导致他直接怀疑上了降谷。
如果不是教官在盯着,他差点和降谷干一架。
故作无辜地眨巴着大眼睛,白发少年啧啧称奇,“哇,没想到松田你也聪明了一回嘛。”
“我什么都没说,是你自己想多了。”夏油杰摊手道。
被他们的态度气得脸颊连爆三个井字的松田:哇塞,感觉拳头梆梆硬。
见自家幼驯染开始红温,唯物主义的萩原不死心地问出了唯心主义的提问。
“你们被下降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