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组长:那张照片有什么问题吗?】
【白组长:我下午五点半发给顾客时,也帮你检查了一遍,并没有任何会泄露你个人隐私的点。】
完了。
还是晚了一步。
温澄抱着手机长长哀叹了一声,倒进沙发里懊恼地拍了拍额头。
其实在她的社交账号接了三条广告后,外婆疗养院的费用就已经攒够了,无需再提前支取拆分工作的报酬。
可哪怕在她没有接到广告的时候,她发出那张‘工作留痕’照片的时候,也有过纠结。
而现在,在她收到段祁轩的礼物后,她的私心完全可以用‘作祟’来形容。
她已经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到那张牵手的照片了,哪怕是他的女友。
当然不是因为哈苏有多么的贵。
段祁轩送她多贵的礼物,她都早有心理准备。
如果他送的是奢牌包包或大牌珠宝,这些玩意定会在第二天一早,准时地出现在江城的二奢店柜台之上。
如果是转账,那她可能还会拉扯一下,然后毫无波澜地收下。
可是偏偏,他在翻看了她的摄影作品后,送了她最喜欢的哈苏相机。
啊啊啊啊啊啊——
这个男人也太会了一点吧!
她现在,是真心想和段祁轩谈一场恋爱玩玩了。
哪怕只要段祁轩一和他女友分手,她的拆分任务结束,她就得遵守职业道德立即消失。
她也想假公济私地玩一场了。。
第二天的下午。
江城下了一场大暴雨。
临近下班的节点,温澄收到段祁轩的留言。
段祁轩说,司机已等在停车场的负二层,让司机送她去商场购物,到时候司机会帮她结账,他今晚临时有应酬,可能回不了紫云郡了。
因为本来早上,温澄和他约好了,下班一起去逛商场购物,为接下来几天元质去海岛团建的旅程,买点零食之类的来着。
温澄看着段祁轩的报备,不怎么情愿地回来一条“哦”的语音。
段祁轩也非常不想爽约。
只可惜,他在一小时前,收到了来自他父亲段山的病危通知电话。
段山无疑是枭雄,从八十年代接手江和集团,他一路从房产行业转型向互联网以及物流行业,几
乎没错过一个时代的风口。
只是岁月无情。
再叱咤风云的商场巨鳄,终不敌年轻的掌权者,在三年前段山被儿子谋权夺位后,段山精气神便一夜之间败散,病魔缠身,只得坐于幕后,扶持他的情妇,用仅剩的股权和信托,勉强与江和唯一的继承人周旋。
而那唯一的继承人便是段祁轩。
段祁轩夺权上位后的这三年里,他已经开除了江和的二十几位高层,策反了十几位,以及送进去无期的,也有八。九位了。
不可不谓雷厉风行,只是对他来说,清洗得还不够彻底。
因为集团内部,仍有残余势力作妖,就是段山靠捏在手里的信托,操纵他的几位私生子实现的。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乌云怒吼着泼洒下暴雨,猛烈地击打在沉黑的伞面之上,又溅起落在一双昂贵的皮鞋上。
直到那柄黑伞,被主人随手丢弃在富丽堂皇的别墅大厅中央,才露出一张素白而又冰冷锋利的脸。
佣人们向来很怕这位很少回家的大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