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中蒙上一层水光,却倔强地不让它落下。
“我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话音落下,她仰起脸,闭上了眼睛。
仿佛將自己的一切都交託了出去。
陆宽沉默了。
看著她微微颤抖的唇瓣,她因紧张而绷紧的肩颈线条。
心中那座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山。
似乎被这团微小却炽热的火焰,灼开了一个缺口。
良久,他伸出手,揽住了那纤细而滚烫的腰肢。
“陆哥哥,疼我……”
两人缓缓倒在了身后的云床之上。
这一夜,十指相扣,帐影轻晃。
月上枝头,月至中天,又东天鱼肚。
这俩折腾了一夜没歇息。
直到第二日清晨时分。
房门被推开,陆宽伸著懒腰走出来。
这一刻,他周身的气息已然不同。
那是一种更为內敛,更加深不可测的感觉。
紫府元婴愈发凝实饱满,神光內蕴。
一夜之间,那道横亘在元婴中期与后期之间的无形桎梏。
竟已是水到渠成般被悄然突破。
他站在廊下,迎著微凉的晨风。
感受著体內奔涌不息,远比之前精纯了数倍的灵力。
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感慨,低声自语。
“泌尿科专家说的真对啊。”
话音刚落,庭院月门处便传来一阵喧譁。
“玲儿姐!我的好玲儿,你就帮我说说吧!”
“就一句!我就想让云芷师妹知道我的一片真心……”
苏洹那熟悉的声音由远及近,带著十足的赖皮劲儿。
紧接著便是玲儿带著无奈与烦躁的声音。
“你滚吶!你再缠著我,我就把你扔到后山的寒潭里面去!”
两人拉扯间转过月门,正好看见站在廊下的陆宽。
苏洹眼睛一亮,正欲扑过来。
下一刻,却猛地顿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