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气,声音陡然转冷。
“你们是不是都忘了天魔宗的下场了?”
“阴九灵,一代魔道巨擘,如今身在何处?”
“是生是死,有人知道吗?!”
“质疑仙门?”
“你们捫心自问,我们长生议会……”
“哪怕是整个天下的修士加在一起,有那个实力,有那个资格,去质疑仙门吗?!”
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在大殿內迴荡,震得樑柱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满殿长老,鸦雀无声。
不少人脸色发白,额角渗出冷汗。
袁天补的话虽然难听。
但却像一盆冰水,浇醒了他们被谣言和野心冲昏的头脑。
是啊,那是仙门之主啊。
是隨手便能改变天下格局,覆灭一方巨擘的存在。
这长老在自己宗门內身居高位太久了。
平日里別人见了他们都是卑躬屈膝,俯首帖耳。
一下子都忘记了仙门的恐怖。
天魔宗的事情才过去多久,还不到一年啊。
他们的宗门,和当年的天魔宗或许都无法比较。
而如今,你在看这个天下,哪里还有天魔宗这號存在?
袁天补胸口剧烈起伏,看著下方一片死寂。
心中却没有半分轻鬆,只有更深的无力与沉重。
他知道,自己这番话只能暂时压服,却无法消除疑虑。
最重要的是,长生议会虽然势大。
但却也无法全然代表天下修士。
只要真相一日不明,谣言一日不破,这裂痕就会一直存在。
……
另一边,仙门之中,炼器房的大门打开。
炽热的地火热浪,自门內涌出。
陆宽走了出来,周身的灵力似乎更加內敛深沉。
髮髻上,一根样式古朴,通体莹白的玉簪泛著温润的光泽。
这便是他新炼製的法器,警心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