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他看出了什么?
不,不可能。
自己的偽装天衣无缝,气息也完美融入了这具躯壳。
他凭什么看穿?
还是说……
这位仙主的城府,深到了完全脱离自己掌控的地步?
他只能继续加强表演。
让身体的颤抖更明显一些,呼吸更加急促。
眼神中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等待著,煎熬著,期待著对方开口说话。
哪怕是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风似乎都凝滯了。
陆宽看著温別刃那全身心投入的表演,终於觉得有些乏味。
他放下茶杯。
“行了……”
陆宽开口,声音平淡。
“你哭得也够久了,戏我也看够了。”
来了!
终於来了!
温別刃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地一松,
隨即被巨大的期待取代。
他几乎能感受到从陆宽方向传来的,第一个清晰指向自己的愿望。
那是希望自己说出点什么的愿望。
“没错,就是这样!”
“快,问我!”
“问我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
“问我凶手是谁!”
他竭力维持著惊恐的表情。
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细微的,近乎催促的意味。
然而。
陆宽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
將他心中刚刚升起的火焰瞬间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