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位温少宗主却一口都没动。
他整个人瑟缩在椅子上。
身体时不时颤抖一下,眼神惶恐的四处乱瞟,仿佛惊弓之鸟。
演得真是入木三分。
陆宽心中冷笑,若非早有准备,单看这副模样,任谁都会相信他的遭遇。
他迈步走入殿中。
听到脚步声,温別刃猛地一颤,受惊般抬起头。
他眼中先是茫然与恐惧,然后才像是反应过来眼前之人身份不凡。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行礼,却因虚弱和害怕而手脚无力,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陆宽面色平静,抬手虚按。
“不必多礼,你就是天星宗的温少宗主吧?”
“是……是晚辈。”
温別刃低下头,整个人往里缩著,显得极为侷促。
“听闻你遭遇大难,能平安归来便好。”
陆宽语气温和,“此地人多眼杂,不便详谈……”
“来人,带温少宗主去我的別院,我要与他单独聊聊。”
“是!”
侍立一旁的青云宗弟子应声上前。
温別刃脸上適时露出感激又不安的神色,顺从地跟著弟子离开。
待他离去,陆宽眼神微凝。
一股精纯磅礴的元婴灵力悄然流转。
无声无息地在他周身布下数层无形护罩。
从昨日之灰的回溯中,他看清楚了一切。
知道这温別刃是个什么成份。
对於对方那种未知的能力,再如何小心也不为过。
片刻后,別院中。
陆宽与温別刃於石桌旁相对而坐。桌上只有一壶清茶,两只茶杯。
温別刃依旧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双手捧著微烫的茶杯,指尖却冰冷。
他低著头,目光游移,时不时飞快地瞥一眼院墙阴影或风吹草动处。
身体绷紧,仿佛隨时准备逃跑。
陆宽静静看著他表演,心中不由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