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关係依旧没变。
哪怕如今玲儿已经是仙门正式的掌权人,她依旧还是少爷的婢女。
小丫头將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讲述清楚。
陆宽听著,脸上那抹閒適的笑意渐渐敛去。
他依旧看著水面,但眼神已变得深邃。
“自相残杀,失踪……”
他低声重复著几个关键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钓竿。
这世道的规矩已经定了。
他破境元婴的消息也已经传遍天下。
按道理,不该还有人不明不白地撞上来,玩这种灭门绝户,赶尽杀绝的把戏。
他沉默了片刻,“除非,他们不怕……”
这个念头让他微微蹙眉。
不惧怕元婴强者的报復。
当今天下,除了那冥冥中的天地规则本身。
还有什么存在能拥有这种底气?
“难不成是规则搞的鬼?”
陆宽忽然自言自语般低语了一句,隨即又摇了摇头。
“对一个末流宗门出手,还搞得这么迂迴诡譎,有什么用呢?”
“它若要对付我,应该有更直接,更宏大的手段……”
“不至於如此小家子气。”
他將钓竿轻轻抬起,又放下。
“罢了……”
陆宽最终轻轻呼出一口气,似乎將那些纷乱的推测暂时搁置。
“现在信息太少,凭空猜测也没有用。”
“等小石头回来再说吧……”
时间如流沙,悄然滑过几日。
那日。
举霞山顶,那永恆流转的光门之外。
一道细微的华光自远天飞来。
玲儿走出光门,伸手一招,那道华光便落在了她手中。
那是一只以特殊手法摺叠的纸飞机。
是陆宽改造的,独有的传讯方法。
会用这种方式传讯的,现如今只有三个人。
陆宽,玲儿和小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