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陆宽於举霞山下开坛讲道,已过去半载。
天下格局彻底安定,仙门威仪深入人心。
人心思定,修仙界一片欣欣向荣之景。
仿佛,一切挫折都已经过去。
所有事情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著。
然而,真正的风暴,往往始於最平静的海面之下。
那一日,长生议会的总舵,凌云宗。
一封加急的书信被摆在了袁天补的桌案上。
而信中的內容,却让整个长生议会为之震动。
“东海之滨,天星宗,一夜之间,全宗上下死绝……”
议事大厅內,当袁天补將这封信的內容读出来的时候。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
“什么!有人行灭门之举!”
一个汉子直接拍桌站起,怒目圆睁。
“简直好大的狗胆!”
“天星宗再小,也是我长生议会记名在册的宗门!”
“此举简直是不把我们长生议会放在眼里!”
“不错!手段如此酷烈,分明是挑衅!”
另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也是面色阴沉。
“必须严查!揪出凶手,以儆效尤!”
厅內顿时群情激愤。
自仙主立下铁律,长生议会推行秩序以来。
大规模的血腥灭门事件已近乎绝跡。
天星宗之事,如同在好不容易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块巨石。
瞬间激起了所有人的怒火与警觉。
袁天补抬手,压下眾人的喧譁。
他的脸色同样凝重,但眼神中更多了几分深思。
他继续往下念信中的內容。
“然,经现场仔细勘查,疑点甚多……”
“宗內並无明显外人入侵痕跡。”
“死者致命伤,多为同宗术法所致,疑似……自相残杀。”
“什么?自相残杀?”
眾人一愣,先前的愤怒变成了错愕。
袁天补声音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