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无数道呆滯,敬畏,恐惧到极点的目光。
抬头看著那位缓缓落下的仙门之主。
刚才发生了什么,那天地巨眼可是所有人亲眼目睹的。
那应该就是妙善口中所言,禁錮著金丹境界的神秘力量。
可是,在这位仙门之主面前。
就连那样的天地伟力,也要退避三舍。
这位仙主究竟有多强大?他们甚至都不敢想。
陆宽身形缓缓落下,重新站定在广场中央。
他周身那令人窒息的元婴威压已收敛大半。
但那份超然物外,凌驾眾生的气质,却比之前更加清晰深刻。
仿佛他站在那里,本身便是一片独立的天地。
在他不远处,赫连勃勃早已被仙门弟子捆得像个粽子。
此刻的草原狼王,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狂傲与凶狠?
他面如死灰,浑身抖如筛糠。
像条巨大的蛆虫般,朝著陆宽的方向疯狂磕头。
频率快得几乎出现残影。
陆宽的目光淡淡扫过他。
自然也清楚此人方才的疯狂举动,很大程度上是受了那规则之力的蛊惑和放大。
但,被蛊惑不代表无辜。
心中的贪婪与野心是真实的,付诸行动的杀意也是真实的。
更何况,他那一掌,確实打破了自己苦苦维持的平衡。
將局面推到了不得不与规则正面对峙的地步。
死罪可免,活罪……另说。
陆宽没说话,只是隨意地摆了摆手。
便有仙门弟子上前一步。
单手提起赫连勃勃,朝著举霞山巔飞去。
处理完这个插曲。
陆宽的目光才投向那黑压压一片,依旧跪伏在地的修士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