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静地环顾四周,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
先前种种质疑,试探,此刻尽数化为了死寂的敬畏。
“现在……”
陆宽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开始讲道。”
再无半点杂音。
废话,一个筑基修士就能活捉金丹。
而这仙门之中,筑基修士不下数千,后期也有上百之眾!
那便意味著,这是上百个堪比,甚至超越寻常金丹战力的恐怖存在!
拥有这般势力的宗门,竟愿开放山门,宣讲大道……
这已不是恩赐,简直是仁慈到了极点的莫大机缘!
讲道持续了三天。
陆宽几乎將从筑基到金丹所需要注意的一切细节。
全都掰开了,揉碎了,倾囊相授。
隨著大道真言的宣讲,天地灵气被自然而然地引动。
如同被无形漩涡吸引的潮水,疯狂地朝著讲道中心的陆宽匯聚。
这无疑是极为危险的。
如此磅礴的灵气灌体,对於站在筑基后期。
底蕴深不可测的陆宽而言,无异於在油锅边漫步。
一个不小心,压制不住,就可能当场结丹。
陆宽表面平静,体內却如同在驾驭著一头狂暴的巨兽。
他甚至多次刻意停下,闭目凝神。
將体內躁动沸腾的灵力强行散去,然后才继续讲述。
这个过程非常痛苦,就相当於散功一般。
故此,他的额头都会沁出细密的汗珠。
但是,这细微的举动,落在了有心人眼里。
就成了另外一种情况。
那位草原狼王,赫连勃勃。
他的目光一直未曾完全离开过陆宽。
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丝异样,仙主好像在压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