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柳云鹏涕泪横流,惨叫声悽厉无比。
直到被打得出气多进气少,瘫在地上如同一条死狗。
苏洹这才气喘吁吁地停手,嫌恶地啐了一口。
对院门外早就被惊动,却不敢进来的几名苏家弟子吼道。
“还愣著干什么?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我拖下去!关起来!”
“然后去告诉我爹,就说柳云鹏这廝心怀叵测,竟敢挑唆我对付姐夫!”
“让他自己看著办!”
“是!大少爷!”
几名弟子如蒙大赦,连忙衝进来。
七手八脚地將奄奄一息的柳云鹏拖了出去。
在地上留下一道刺目的血痕。
做完这些,苏洹这才转过身。
脸上那暴戾凶悍的表情瞬间消失。
换上了一副极其諂媚討好的笑容。
搓著手,小跑到石桌边,点头哈腰。
“姐夫,嘿嘿!您看您回来也不提前让人通知一声……”
“我也好提前清场迎接啊,你看,这不闹笑话了嘛!”
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转到陆宽身后。
小心翼翼地给他捏起肩膀来,力道適中,手法居然还挺熟练。
“那姓柳的只是我娘的一个远房,可有可无的那种……”
“姐夫您可千万別往心里去!”
“要是实在看不惯,我让人给丫扬咯……”
陆宽任由他捏著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现在挺威风啊,霸天老祖……”
“不过,惩恶扬善也是好事,没埋没你这身炼气中期的修为。”
苏洹一听陆宽的夸奖,顿时眉开眼笑,整个人几乎要飘起来。
他嘿嘿笑道。
“那是!还得是姐夫您教得好……”
“不过嘛……”
他忽然嘆了口气,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苦恼。
“我还是嫌自己这模样不够霸气,威慑力不足。”
“您看我这脸,长得也太嫩了点……”
“才二十岁,这形象,很难震慑宵小啊……”
说著,他眼珠子一转,继续道。
“我琢磨著,等我爹心情好的时候,我去找他要点钱……”
他两只手夸张地捋了捋自己的头髮,挤眉弄眼。
“我想把这玩意儿染成绿的!”
陆宽端著茶杯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一下,差点儿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