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即转化成被冒犯的怒意。
“你说什么?”
陆宽放下手,深吸一口气。
“血饮夺灵诀,开篇就明確记载……”
“修士气血,內含灵机,夺之可补本源,益修行。”
说著,他看向那邪修,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你是脑干缺失吗?看不懂什么叫修士之血?”
“凡俗之血,效用十不存一,徒增业障,於道无益。”
陆宽眼神锐利如刀,钉在邪修脸上。
“就为了这点微末效力,你就杀光这一整个村子的所有人……”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的荒谬感更重。
“做这种事倍功半,徒增杀戮的蠢事,难不成还想让我夸你?”
邪修愣住了,似乎没想到这人不仅不怕他。
反而对他的功法如数家珍。
但很快,那错愕就被更深的贪婪和暴戾取代。
他鬆开尸体,缓缓站起身,舔了舔嘴角的血渍。
“嘿嘿……你觉得我在乎吗?”
“效率?事倍功半?”
他张开沾满血污的双臂,看向周围的尸体。
“还是说……你在可怜这些螻蚁?”
他的笑容变得狰狞而肆意。
“老子已经是修仙者了!是仙人了!”
“这些凡人算什么?跟猪狗有什么区別?”
“能成为老子修行上的资源,那是他们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死死盯著陆宽,赤红的眼睛里满是嗜血的渴望。
“你倒是对我的心法熟得很,看来也是个修士了……”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修士的血最是大补?”
邪修身上的血煞之气骤然沸腾起来。
炼气初期的灵力毫无保留地爆发,带著浓烈的腥风。
“那你就留下来吧!”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整个人如同一道血色箭矢,直扑陆宽。
乾瘦的手爪弯曲如鉤,速度快得在空气中拉出残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