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同一天。
另一边,陆宽的身外化身也终於踏出那一步,成功筑基。
所有人都在进步,陆宽更难受了。
而与此同时。
草原营地,帐篷內。
一直盘膝闭目,尝试衝击那无形枷锁的惊鸿。
娇躯猛地一震,霍然睁开双眸。
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狂喜。
就在刚才那一剎那,她清晰无比地感觉到。
那禁錮了她百年的枷锁……
竟然……鬆动了一丝!
虽然只是极其细微的一丝。
如同坚固堤坝上出现的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纹。
但这却是数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变化。
“这……这是……”
惊鸿心跳加速,立刻凝神,更加仔细地感应。
那鬆动感並非幻觉,而是真实存在的。
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惊鸿想不明白禁錮鬆动的原因,但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这么想著,惊鸿的身影一闪,离开帐篷。
找到了那正坐在高坡上,叼著一根枯草,一脸惆悵的陆宽。
“陆公子……”
惊鸿的声音带著压抑不住的颤抖。
陆宽百无聊赖的回头看了她一眼。
“放。”
闻言,惊鸿愣了一下,但也没在意。
激动的开口,“就在刚才,禁錮,鬆动了!”
陆宽涣散的眼神没什么焦距。
依旧保持著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哦,鬆动了啊,我还以为禁錮鬆动了呢……”
话一说完,他猛地顿住。
脖子像是生锈了般,极其缓慢的,一点一点地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