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当年……还有第三个人在场?”
“秘典?当年?”
陆宽捕捉到了关键词,眉头微挑。
他的目光从刘烈惊恐扭曲的脸上移开。
扫过那被他气息镇压,趴伏在地动弹不得的三位大宗师。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轻易看出三人身上的不对劲。
他们身上,都缠绕著一丝极其隱晦,阴邪的驳杂灵气。
如同跗骨之蛆,深深嵌入他们的神魂核心。
“说说吧,”
陆宽掐著刘烈脖子的手並未鬆开。
语气平淡,“趁我还愿意听。”
刘烈体內那点可怜且驳杂的灵气被彻底禁錮。
此刻的他,甚至比凡人还要虚弱无力。
极致的恐惧之后。
一股被彻底撕碎偽装,从云端跌落泥泞的羞辱……
以及多年野心蛰伏却一朝尽毁的绝望,如同毒火般在他心底猛地燃起。
瞬间吞噬了他残存的理智。
“呵……呵呵哈哈哈……”
他喉咙里发出怪异的笑声,眼神变得疯狂而怨毒。
他死死盯著陆宽。
又仿佛透过陆宽,看到那曾让他敬畏,忌惮……
最终又想掌控的武道绝巔。
“都该死……他们这些武夫……都该死!”
他嘶声低吼,像一头困兽。
“什么凌云山剑首!什么魔教教主!什么长恨天宗天下第一!”
“他们不过是一群粗鄙的,只知好勇斗狠的武夫!”
他的表情扭曲,仿佛质问一般。
“我大周刘氏,五百年江山基业,歷经十九帝……”
“呕心沥血的治理江山……”
“凭什么他们几十年的习武,就能拥有与朝廷抗衡……”
“甚至超脱皇权掌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