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远道而来,风尘僕僕的,咱们光在这儿说话多不合適!”
“赶紧的,让人设宴,给姐夫接风洗尘啊!”
苏世昌被儿子这一提醒,立刻回过神来。
“对对对!瞧我,光顾著高兴了!”
“来人!吩咐下去,立刻准备宴席!”
柳氏也连忙上前,轻轻拉住女儿的手。
“知微,先坐下,慢慢说,陆公子又不会跑了。”
她一边安抚女儿,一边用眼神示意丫鬟赶紧上茶。
府上下人的动作麻利,宴席很快便被布置完毕。
陆宽也从善如流地落座。
苏洹一把將姐姐推到了陆宽的一侧坐下,而自己则坐在了另一侧。
苏大少此刻心里噼里啪啦打著小算盘。
这可是天下无敌的姐夫。
苏家泼天的富贵靠谁来的?苏洹门儿清。
修仙长生的大道又指望谁?那更是一目了然。
这肥水,绝不能流到外人田里去。
“姐,你也別光坐著,给姐夫夹菜呀!”
苏知微瞬间惊醒,立马抓起筷子。
低著脑袋,紧张的给陆宽碗里夹菜。
陆宽看著碗里越堆越高,都已经冒出来了的菜餚,有些无奈。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融洽。
苏洹按捺不住好奇心,又凑近了些。
“姐夫,你这次来上京,是有什么事儿吗?”
陆宽闻言,放下筷子,神色认真起来。
“我此次来上京,確实有事。”
他目光扫过在座所有人,“而且,是关乎生死安危的大事。”
苏洹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苏世昌和柳氏也放下了酒杯,神色变得郑重。
“上京城地下,有一条灵脉分支……”
陆宽的声音清晰而平静。
“接下来一段时间,这条灵脉,很可能会发生剧变,引发难以预测的灾难。”
此言一出,席间一片寂静。
苏世昌和柳氏面面相覷,脸上写满了困惑与惊疑。
灵脉?剧变?
这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范畴。
只有苏洹,因为修炼了基础炼气篇。
对灵脉,灵气这些东西已经有了初步概念。
他此刻脸色唰地白了,声音都尖了些。
“姐夫,你的意思是……上京城可能要……毁了?”
“不一定,但也不是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