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掌心匯聚起一团精纯无比的金丹灵力。
尝试引导灵力,在体內构建那关乎未来道途的紫府雏形。
那是元婴的居所,是金丹期修行的核心。
但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被炼化的灵力,一旦开始构筑,便会迅速失去活性。
根本无法稳定地垒砌成任何结构。
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阻挠著紫府这一概念的具现化。
灵力如砂,无法粘合,又怎么可能建起高楼大厦?
一次,两次,十次……
无数次的尝试,结果无一例外。
陆宽怔怔失神,又內视著自己那完美无瑕的金丹。
惊鸿的猜测……
竟然是对的。
这个世界,真的存在著一把看不见的锁。
不仅禁錮了灵脉的活性,也锁死了突破金丹中期的可能。
他如今空有金丹初期的境界与力量,却无法开闢紫府。
自然也就永远无法触及金丹中期。
路,走到这里,似乎真的断了。
静立良久,陆宽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眼神中的困惑与凝重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思索所取代。
路断了吗?或许只是……常规的路断了。
他不再停留,转身沿著来时的密道,向上走去。
当他推开青铜巨门,走出宫殿时。
一直密切关注著此地动静的惊鸿,几乎在瞬间便察觉到了。
素白的身影急速掠来,看向从密道走出的陆宽。
四目相对。
惊鸿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跳在那一剎那几乎漏跳了一拍。
气息……完全不同了!
如果说三个月前的陆宽,仿佛大江大河,波涛汹涌。
那么此刻站在她面前的陆宽,就是一片海。
深邃无边,难以观测。
那已经是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只能仰望的层次。
甚至於她体內的偽金丹,在这一刻发出本能的战慄与臣服。
这就是……真正的金丹修士吗?